绕开威戈佛特兹的遮挡。
剎那间。
沙奎尔看清了地面上,冰封之人熟悉的相貌,一双眼睛瞳孔骤缩,寒意从尾椎骨直接渗透到了头皮,大脑简直要炸开了。
“亨……亨·格迪米狄斯院长?!!”沙奎尔惊呼出声。
班·阿德发生了什么?
为什么亨·格迪米狄斯院长会在猎魔人的大本营凯尔莫罕?
森尼和奥托兰怎么会这么大意?
……
无数的问题如惊涛骇浪,在脑海中呼啸。
明明昨天,班·阿德还一片祥和,秩序井然。
仪式科的男巫已经打到了自由精灵家门口,曾经古老的种族只差一步,就会成为半身人这样没有组织的游民,或者变形怪那样有智慧的魔物。
只属於术士的王国井然有序地筹备,科德温流亡的贵族、瑞达利亚、泰莫利亚甚至亚甸的贵族,都纷纷联繫能扯上关係的任何一个术士,希冀从新时代的开篇中,分一杯羹。
森尼为首的班·阿德和奥托兰为首的里斯伯格民事合营组织,確实有一些矛盾。
却绝不会有人怀疑,他们在北方大陆的权势和地位,必將隨著术士第一个世俗政权的建立,攀上高峰。
可为什么仅仅相隔一夜,就好似天翻地覆。
沙奎尔抬眼看著脏兮兮的威戈佛特兹和莉迪亚·凡·布雷德沃特,猜到了这必然和他们有关,但仍旧无法理解。
威戈佛特兹虽然是魔源,但未成长起来的魔源,只是比一般人,强一些的术士罢了。
他怎么能从戒备森严的班·阿德,从森尼和奥托兰的地盘,把最终的亨·格迪米狄斯救出来?
然后他又想到……
亨·格迪米狄斯的消失,对森尼、对奥托兰、对班·阿德、对里斯伯格民事合营组织意味著什么?
那必將在北方大陆掀起一场巨大的政治风暴,大概率会有战爭……
“不对!北方大陆的政治风暴和战爭,与我一个阶下之囚有什么关係?”
“我能不能活著走出凯尔莫罕,都还是一个未知数……”
沙奎尔忽然想到自身的处境,暗嘆一口气,整个人都耷拉下来了。
恰在这时。
“嗡——”
地震突然来袭,灰白高耸的城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