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盯着阿瓦拉克:
“你应该知道的,阿瓦拉克……”
“提尔·纳·利亚的冬季,一年比一年冷了。”
阿瓦拉克静静地与艾瑞汀·布里克·格拉斯对视,没有说话。
雨燕之塔外,狂风怒号,大雨滂沱,雨水冲刷进高台,打湿两个上古者的衣服,两人却浑然未觉,没有任何挪动脚步的意愿。
暴雨因此被挑衅,更加汹涌地将风和雨都灌入这象牙白的高塔。
“奥伯伦·穆希塔齐和长老议会不会同意的。”阿瓦拉克道。
“他们当然不会,”艾瑞汀·布里克·格拉斯轻蔑地勾了勾嘴角,“他们惧怕我,惧怕红骑兵的力量,即便提尔·纳·利亚的王位和长老议会的尊荣都是因红骑兵踏马诸界而生。”
“但你会答应我,阿瓦拉克,”他继续道,“我不会用基因改造体身上的征伐甲胄来威胁你,即便那会令你遭受,比我还严苛的惩罚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在当下,谁才是为惊涛骇浪中随时会倾覆的白船,冒着随时会被狂风吹离甲板,因摇晃的船身重重砸在船梁,陨身糜骨的风险,拉扯船帆的领航员……”
“而谁又是躲在白船深处腐朽的船舱,用舞步掩盖船只的摇晃,用音乐覆盖阴风怒号,用甘醇糜烂的酒水麻痹思维……”
“阿瓦拉克……提尔·纳·利亚的冬季,一年比一年冷了。”
艾瑞汀·布里克·格拉斯重复道。
“上古之血的计划破产之后,阿德·盖斯之门是桤木之民仅有的希望。”
阿瓦拉克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艾瑞汀·布里克·格拉斯脸上带着温和又冰冷的笑容,没有催促。
“奥伯伦·穆希塔齐和长老议会没有用酒水、舞步和音乐麻痹自己,”阿瓦拉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只是藏在血脉中的力量,一日比一日更加衰退,桤木之民对诸界的掌控力也肉眼可见的降低。”
“为了不让艾恩·艾尔如当初的艾恩·伍多德一样分裂。”
“他们必须更加谨慎,才能让桤木之民至少拥有现在还算安定的生活,而不是因为某些意外一直在虚无的空间里流浪。”
“你是知晓这段历史的,理应理解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