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;阿德、吸引狂猎仇恨的班·阿德,突然消失了。
狂猎的仇恨会不会因此被吸引到凯尔莫罕?
维瑟米尔微不可查地拧了拧眉头,打算找到艾林的时候,私下里问一问。
“也不知道亨·格迪米狄斯醒来后,发现班·阿德突然消失了会作何感想?”闲谈几句之后,丹提忽然奸笑了一声,有些幸灾乐祸道。
维瑟米尔的注意力也被丹提话吸引,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
营救亨·格迪米狄斯只是迫不得已,谁不想一向为宿敌的班·阿德男巫,生活得更差一些,再闹出些笑话。
等等……
维瑟米尔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现在的班·阿德除了亨·格迪米狄斯这个院长之外,还有男巫吗?
玛丽读完了传情鸟简短的信,一睁眼就看到的法兰茜丝卡·芬达贝,即便是她也不得不称赞一声美丽的蓝眼睛,和更加迷人完美的面容。
而这令玛丽的心情又更差了一分。
她摩挲着传情鸟光滑细腻的纹理,指尖从水晶羽翼的末端,顺着纹,拂过微微颤抖修长脖颈,小小脑袋和鸟喙。
法兰茜丝卡·芬达贝明显也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,疲惫的眉梢精致地蹙起,冷冷地看向她,眼神警惕又嫌恶地看着她的手,在无声的催促。
你在警惕什么?又在嫌恶什么?
警惕我抢走传情鸟?嫌恶我的手指,在你和艾林传情鸟的纹路上摩挲?
玛丽想大声质问。
明明传情鸟是艾林先送给我,只是借给你,不,只是借给了艾达·艾敏。
我!
我才是先来的那一个!
法兰茜丝卡·芬达贝也不说话,移开视线,看向了专注望向艾达·艾敏的薇拉。
“看完了就给她,玛丽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……”
“给她!”
“我先……”
“给她,玛格丽塔·劳克斯·安蒂列!”
薇拉回头,面无表情地看向玛丽,声音极轻。
被导师喊了全名的女术士,却浑身颤了一下,不敢再把持着传情鸟,贝齿咬着下嘴唇,将传情鸟不情不愿地递向法兰茜丝卡·芬达贝。
“谢谢。”法兰茜丝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