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鲜血淋漓的大洞,森白骨茬从其中冒出来,脸上噙满了狰狞的痛苦,死状极惨。
法兰茜丝卡·芬达贝死得很干脆。
斩首……
法兰茜丝卡·芬达贝被斩首了。
那颗北方大陆最美的头颅,飘在玛丽身边血洼中,死不瞑目地瞪着蒙上了死亡白翳的眼睛,如今金灿灿柔顺地铺满白色床单的长发,胡乱地纠缠成团,被猩红污秽的血染红……
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痛楚,也没有对死亡的恐惧,反而是遗憾和愧疚。
你在遗憾什么,又在愧疚什么?
艾林看着法兰茜丝卡·芬达贝与玛丽斗嘴的背影,眼神不自觉地就放空了。
“艾林,你终于醒了?!!”
玛丽突然的一声尖叫,惊醒了艾林。
法兰茜丝卡·芬达贝也猛地回头,长长的头发拂过艾林的脸,鼻尖满是洋甘菊混杂杉木的清香。
终于醒了……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……艾林心想。
然后他发现了一个从刚才开始就被他忽略了事情,他的脖子已经可以僵硬地扭动,而不像旧道上的动弹不得,眼前一切都非常清晰。
他敏锐的猎魔人感知似乎都回来了。
唯有浑身隐隐的刺痛,在不停地说明一件事——他还是个重伤患者。
“是的,我醒了,”艾林勾了勾嘴角,对着笑容明媚可爱,却时不时变成血洼中惨死尸骸的玛丽,不自然地挪开视线,扯了个僵硬的笑容,问道,“我这次又睡了多久?”
“一个月,艾林,你整整睡了一个月!”玛丽没有注意到艾林神色的异样,咋咋呼呼,“而且导师说,你应该还要几天才能醒过来,没想到就是今天……”
一个月……艾林闻言直接愣住了。
薇森娜和科林找到他,他伤势最重的时候,三天也醒了两次,这一次竟然昏迷了一个月。
预言!
一定是因为那个格外漫长又惊悚的预言!
等等……
薇拉说,我应该还要几天才能醒是什么意思?
她又不知道我正处在“不稳定的预言之力”状态中,为什么连我还有几天能醒过来都知道?
“薇拉怎么知道我应该什么时候醒过来?”艾林问道。
“不是薇拉,是德鲁伊,”出声的是法兰茜丝卡·芬达贝,“一个德鲁伊告诉薇拉你醒来时间,玛格丽塔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