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伤不醒,且森尼别有目的情况下,班·阿德需要更多的关注。
舞台上站在聚光灯下的舞者,才不容易遭受到地痞流氓的骚扰,即便舞台下的观众早就知道舞者下台之后会发生什么。
不过即便用世俗世界判定,狂猎的第一次降临也不是在浮港,而是在艾尔兰德……
“亨·格迪米狄斯确实在狂猎的第三次降临中,受到了相当重的重伤,”蒂莎娅·德·维瑞斯道,“狂猎比我们之前想象中的所有可能,都更强,而且要强数倍,不仅几乎挖空了亨·格迪米狄斯这些年的积累,还真正地伤到了他的本源……”
“而且……”
蒂莎娅·德·维瑞斯顿了顿:“亨·格迪米狄斯已经老了……”
薇拉闻言愣了愣,与蒂莎娅·德·维瑞斯对视了一眼,沉默了下来。
亨·格迪米狄斯已经老了,她和蒂莎娅·德·维瑞斯,和索伊,谁又不是呢?
奥托兰的曼德拉煎药,能将她们的外表,锁定在最年轻最美丽的时刻,但身体的状态是不会骗人的。
她们每天都需要越来越久的睡眠,却往往很难入睡,需要魔药辅助。
稍稍受一点伤势,也需要更长的时间恢复。
镜子里的人一成不变,镜子外一切,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,你已经不再年轻,你已经……
老了。
“伊安娜没答应使用苍翠的叹息,我没能说服她……”薇拉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,指尖不自觉地在桌上的羊皮纸上,摩擦,视线从一张写得满满的纸张划到另一张。
蒂莎娅·德·维瑞斯愣了一下,轻轻叹气:“那是伊安娜会做出来的选择,她一向如此倔强,从小就是这样,选择了就绝不后悔,也不听任何人的劝告。”
“近些年……她已经温和很多了……”
“是啊,温和很多了……”薇拉喃喃着,望着窗外明媚的天光。
天气早已入秋了,只是玛伊纳德鲁伊之环还保留着夏日的余晖,据德鲁伊所说,这是自然之母的恩赐。
“说起来,从小伊安娜就和我不亲近,”蒂莎娅·德·维瑞斯轻轻拿起桌上的陶瓷茶杯,顺着薇拉的视线,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粗壮橡树,“明明那时,你把她扔到艾瑞图萨就不管了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