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向他的父亲学习剑术,一次次摔倒,又一次次爬起,见证他喜欢上隔壁哪家贵族的女孩,教导他不要撩拨庄园里的仆女而不是站在冰冷的城堡露台,低头看小小的人被训练的木桩,被冷酷的狼学派猎魔人,击打得浑身都是淤青,伤横累累—
艾林却在这个时候转移了话题:“你还记得前段时间,我交给玛丽的歌石,还有那首春之女的灵息吗?”
恍惚间回神,薇拉看到了已经不是葡萄架下撒欢的调皮男孩,也不是怯生生挨骂的那个学徒。
躺在床上的,那个拥在怀中,小小的身影,如今已经变成了湛蓝兽瞳,浑身伤疤的猎魔人了。
他像他的父亲,都在最年轻的时候,踏上了最难走的那条路,又与他的父亲不同,完全不同。
至少索伊在这个年纪,还是个满脑子幻想和鲁莽的男孩,而艾林,早就成熟得不像一个孩子了·
“薇拉?”艾林唤了一声。
薇拉从某些再也不可能发生的幻想中抽回思绪,回想艾林的问题之后,勾了勾嘴角,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:
“春之女的灵息,你是说平息叶妮芙体內混沌魔力的那个奇怪的魔法——”
“等等!春之女?”
收回思绪,心神震盪的薇拉这时才发现异常。
“没错。”艾林轻轻点头,“春之女的灵息是神术,是春之女格温多莉亚赐予祭司的神术....”
“可是——”薇拉愣了愣之后,难以置信,“可是祭祀的神术依赖神祗的存在,神明都已经陨落了,神术怎么可能还能起作用?”
“难道春之女格温多莉亚並没有陨落只是假死?”
“不对,玛丽一个人类女术士也不可能是一个精灵神祗的祭祀,她连浅信徒都不是,怎么释放神术?”
薇拉彻底被艾林搞蒙了。
她想从专业上否定艾林的想法,但实际上玛丽確实用出了春之女的灵犀之歌,而且效果非常好。
好到拿出去,无论是玛丽还是艾林都能直接在术士兄弟会一举成名,还是在学术上一举成名的程度。
“等等!是因为那块石头?”
薇拉的感觉很敏锐,一下子就想到了玛丽施法时握著的那块石头。
“没错,那叫歌石,”艾林没有卖关子,“春之女的灵犀之歌只有通过歌石才能释放薇拉的震惊令艾林很奇怪,他记得自已將春之女的灵犀之歌的原理,完完整整地告诉了的玛丽。
是薇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