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~”
一声轻响。
深沉的夜色、潮湿的海风通通都被关在了窗外。
芙琳吉拉·薇歌舒服地又咂咂嘴,转动脑袋换了一个睡姿,素麵朝天的脸颊勾勒著横横纵纵的粉色水痕。
蒂莎婭·德·维瑞斯瞥了薇拉一眼,起身向房间外走去。
薇拉默契地起身,紧隨其后。
“吱呀~”
木门呻吟著在身后闔上。
蒂莎婭·德·维瑞斯和薇拉沉默地沿著旋转的石阶向上。
仙尼德岛的高塔和凯尔莫罕的並没有什么区別,都是一样的空荡和冰冷。
唯一可能得不同的,就是灰白墙壁上沁出的水珠,石阶因为临海的湿度,湿滑得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。
当然,蒂莎婭·德·维瑞斯和薇拉不需要如此小心翼翼,虽然她们曾经都在这座高塔內,失足摔倒过很多次。
“踏踏踏~”
清脆的脚步声在迴廊里迴荡,两个女术士谁都没有打开话题,沉默地向上走。
蒂莎婭·德·维瑞斯没有解释目的地,薇拉也没有问,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默契。
“薇拉,你有多久没有回来过?”
转过石阶的一个转角,蒂莎婭·德·维瑞斯从腰间掏出一把蚀刻著精致纹理和图案的铜钥匙。
“这座雨燕之塔,还是艾瑞图萨?”薇拉低头看著石阶上裂纹,自问自答,“如果是艾瑞图萨的话,大概几个月吧,记得没错的话,上半年为了波恩·德拉蒙德的假死,我来过一趟这里。”
“但如果说是这座雨燕之塔的话——“
薇拉低头沉吟了一会儿:“一百五十三年,还是一百五十四年,自从导师死后的,你一直在加斯唐宫,我来也只会去那里,要不是这次高级评议会,来人將洛夏宫、加斯唐宫都占满,或许这个时间还要再往后延长。“
“一百五十年啊—”蒂莎婭·德·维瑞斯脚步顿了顿,仰头看著烛火下人影丛丛的灰白岩墙,语气有些感慨,“时间真的一晃而过,我还记得导师把你带回来之后,我们经常偷偷来这座高塔—”
“托尔·萝拉——海鸥之塔——”
“导师死后,我也很少会来这里了——”
薇拉没有说话,跟在蒂莎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