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里泰莉神庙的大祭司伊安娜亲自为他驱邪,艾尔兰德的主人大贵族梅森公爵授予他骑士爵位,蒂莎婭·德·维瑞斯与他並肩作战。
里斯伯格民事合营组织的主人奥托兰明明在班·阿德待得好好的,与森尼计划著术士王国的未来,他去救相隔几十公里的自由精灵,偏偏救著救著便与奥托兰和森尼对上了。
要是再往前,索伊和薇拉在凯尔莫罕也不是容易遇到大人物,但他偏偏青草试炼没多久,就接连撞见。
似乎大人物们总是能与他七拐八拐地扯上关係。
你当然可以说,索伊和薇拉与他血脉相连,本就在关注他。
大祭司伊安娜也因此间接与他有了密切的联繫,是必然而非偶然。
但其他大人物可没有。
何况那些必然性之所以会发生,会否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东西。
无论只是意外,还是处於更形而上的……命运,他这样走到哪,意外发生到哪的“奇蹟之子”,当然是需要有一点自知之明的。
因此,早在从其他德鲁伊的口中,知道大导师存在的时候,他就有一种预感,他一定会见到那个站在德鲁伊之道顶峰,几乎代表了自然意志的玛伊纳德鲁伊之环真正的主人。
只是他设想过会在圣林、会在外环与內环的边界,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现在,会是在这个地方……
“是发现了莉迪亚的异常?”
“还是看出了这里潜藏著一个古精灵主神的秘密?”
“是不是昨晚自然之母呼唤『格温多莉亚』的动静惊动了他?”
……
“而我……”
“又该怎么应对?”
猎魔人的脑海中百转千回,本能地往前走了几步,恰好躲在了泽比·奥尔特加导师身后。
他现在只庆幸自己习惯性地在出门前,为自己的思维之海,用欧特洛普法印製造了一座神墙。
否则他的想法和秘密,在大导师的面前,將无所遁形。
泽比·奥尔特加导师没有注意到猎魔人的动向,大导师似乎也没有,祂的目光只是瞥了他一眼,就蜻蜓点水般一掠而过。
这反倒令猎魔人鬆了口气。
不是衝著我来的……他心想。
“你的任务有一些变动,”驯鹿发出苍老沙哑却极为有力的声音,“我去鸦巢没见到你,问了西蒙斯才知道你有可能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