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且是实实在在的生命,只是强大一点,狰狞一些,用刀剑魔法依旧能杀死。
可白霜呢?
「通晓」未来一百多年的艾林,都不知道该怎幺描述那个在原着中被称为天灾,在现世不知道被异变成什幺模样的末日大劫。
那是在北方大陆,至少在原着中都没有任何一个可用解的无解之谜。
不要谈游戏中被如何如何解决。
游戏中的结局让艾林回想起来,都简单得都有些可笑。
要知道希瑞继承的上古之血,并不是木之民研究出来,用以对付白霜的武器。
她仅仅只是一扇门,一艘大船,让失去了穿梭时空天赋的桤木之民,得以在白霜来临之前,狼狈逃走,寻找不知在何方的下一个栖息之地。
也就是说希瑞其实就是过去的木之民,仅此而已。
这样一种天赋,该如何仅仅只是走进一扇门中,就彻底将白霜终结?
难不成以前的桤木之民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逃走,是因为世界太大,他们都想出去看看?
艾林倒期待这是真的,但完全想不到该如何做到。
何况希瑞的降生足足还有一百年,白霜似乎还加快了脚步。
但终归在北方大陆,在猎魔人世界找不到任何应对办法。
凡人似乎只能及时行乐,然后静静等在末日到来,将一切冰封。
这样的重负告诉维瑟米尔、薇拉、索伊又能如何呢?
不过是将一份绝望增值到数份。
一份重负藏在他心里就只是一份重负,但说出来后,却不仅得不到解决,反而会令另一个人也背上同样的重担。
何必呢?
于是他只能将这份绝望藏在心里,等到一个如班·阿德毁灭的恰当时机,当然也有可能永远等不到,就如那个每每还会午夜梦回的预言一样,在狂猎这道坎上,就终止了人生。
因此。
唯有女神,唯有梅里泰莉女神,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得他所有恐惧的存在。
祂甚至还在安慰他,还想履行人类种族神的职责,保护他————
「女神,你不能再说下去了,」艾林又深吸了一口气,用开玩笑的语气道,「再这样说下去,我都要变成您的死士了。」
孕妇怜爱地看着猎魔人,也不再纠缠于此,微微颔首反问:「那我就不说了,由你来说说,如何?」
「我的圣子,你对我有什幺要问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