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。”
苏施君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。
苏蔓低了头,声音很轻却又非常迅速的回答道:“已经休息了。今天苏依、苏霜、苏珊三位小姐带着咚咚小姐在园里玩了很久,似乎是给一只精子与一只草精子举办了一场婚礼,所以比平时睡的要早一些。睡前喝了热羊奶……唔,您之前布置的一百个符贴她没有画完就趴在桌上睡着了,我自作主张,没有让她继续画。”
走廊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是端了热羊奶的女仆长。
“一点儿也不好。”
端着杯子,轻轻吹了一口气,似乎想让热羊奶凉一点,但风儿离了她的口,便仿佛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,把一直堵在门口似乎想随时跑路的某人拽进屋子里,然后把书房门重重关上。
苏施君板着脸,做好了耳朵再次受折磨的准备。
“晚上好,苏女士。”
苏蔓显然知道她指的是谁。
书桌后的女巫正捏着一只蝇头小笔在手指甲上雕,闻言,头也没抬的叹了一口气:“——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未婚生子,说好了年中结婚,现在已经快年末了,却一点儿结婚的消息都没有,据说未婚夫都跑了……其他几个老家伙都在等着看我笑话呢。”
女仆长恭敬答应了,悄然退入黑暗中。
“——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
书桌后的女巫放下杯子,幅度很小的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人会把校长的关门弟子、把一位旁门传奇当成孩子对待。”她目光越过女巫肩膀,看向公馆另一个方向,补充道:“——同样,也没有人会把已经是四个孩子父亲的人,当成一个孩子。”
“所以?”
“需要说的更清楚一些吗?他现在走在一条很危险的路上,而你似乎想待在他身边。这是你的自由,我不会干涉。但同时,你也是青丘的代表。我希望确认,你现在足够清醒……看着我的眼睛,回答我,这是你最终的选择吗?”
“……一直都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