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与这个世界多建立了两层因果。这些联繫与因果固然非常脆弱。却仿佛丝线般,相互缠绕在一起,拧成了一条足够坚实的锚线。”
“这么细的线,能支撑我们过去探查吗?”猫总能適时说出其他传奇们脑海中闪过的困惑,这大概也是其他人对它保持足够宽容的缘故之一。
“当然不能。”
若愚老人確认了猫的怀疑,目光转向圆桌其他传奇身上,终於透露出一点自己的想法:“传奇实在是『太大』了,即便一缕气息,也足以压垮许多小世界。想凭藉脆弱的因果线,顺著结果去探寻初因,没有可能……只不过虽然这些因果承受不住我们的真身,承接几个念头却是没有太大难度的。”
“转生?”石慧女士第一个猜到了老巫师的想法。
“——暂时还是个不成熟的想法。”
若愚微微頷首,话锋一转,提及另外一件事:“我在那位图基教小朋友的录取通知书上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痕跡……毫无疑问,那份录取通知书是真的由阿不思签署的,但我找阿不思本人確认过,他非常肯定自己没有签署过那份文件。参考苏议员那座进化实验室的原理,我觉得我们可以把步子放的再慢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