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时代终究还是变了。」
他在商界浸淫几十年,哪能看不出是真当回事,还是假当回事。
或许是他太久没有出来活动,竟然连后生小辈都不把他的话当回事。
陆良意有所指:「时代一直在变,如果人不变,就会成为沉下去的那批人。」
「口舌之快,多说无益。」老柳头脸色渐冷,怎能听不出陆良的夹枪带棒。
陆良哑然失笑,摇头晃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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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人老成精,但他怎幺感觉,老柳头越老越拎不清。
明明是他倚老卖老,逞口舌之快,现在反倒怪他的不是。
老马顿感不妙,停止吃瓜:「陆总,这家私房菜,味道真不错,您怎幺挖掘的?」
「之前有个朋友带过来的,吃过几次,感觉很不错。」
话不投机,陆良也不想久留,以茶代酒敬两人一杯,喝完杯中茶水,他说:「柳总马总很抱歉,我待会有事,就先走一步。」
老柳头冷哼一声,老马欲言又止,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:「陆总,我送送您吧。」
显然,这次谈话已经不能用破裂形容,说是糟糕,一点都不为过。
陆良不懂尊老,老柳头在倚老,两人碰面堪称火星撞地球。
「马总,留步吧。」
陆良都懒再看老柳头一眼,一把年纪,还耍脾气,真以为他会惯着他。
陆良走了,走的很干脆。
老马叹息一声,早知道,他就不掺和这件破事,费力不讨好,里外不是人。
老柳头讥讽:「现在的年轻人呐。」
老马苦笑,陆良不在,他也只能附和:「陆总太顺了,年少得志,难免轻狂。」
「也是时候,让他栽个跟斗了。」
「……」
老马语塞,也不好说话。
想让陆良栽跟斗,哪有那幺容易,要是能让他栽跟斗,估计早就栽了,又怎幺可能等到现在。
不过他也没劝,欠了柳家不少人情,如果能通过这件事,偿还一些也是不错。
毕竟他自认跟陆良的关系还不错。
走出私房菜馆,陆良也憋了一肚子火,稍稍平复下心情,给程伟打去电话。
他沉声道:「刚刚阿狸的马总牵线,让我跟老柳头见了一面。」
程伟一时愣住,突然有种不好预感,陆良该不会缩回去了吧,那不是要他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