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田令突然从浴池起身,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,当着陆良的面,拨通助理电话:「三上,我最近身体不舒服,这几天都不会去公司上班。」
「也没什幺事,就是老毛病了,最近血糖一直很高,打算住院休息几天。」
「期间如果温先生联系你,无论提出什幺要求,你都要尽量的满足他。」
交代完一些琐事,他把几部手机全部交给温超,深鞠一躬,标准的九十度:「这几天恐怕要麻烦温先生了。」
温超怔怔出神,欲哭无泪看向陆良,希望陆老板能够救一救。
看太田令这架势,就像是来真的,真想跟他同吃同同床共枕,24小时不离开他的视线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,天天这幺整,他怕睡觉都会做噩梦,尿尿都尿不出来。
「太田,你这又是何必呢,我从来不怀疑我们之间的友谊。」陆良无奈叹道。
正如太田令所说,他只是轮值会长,他的好大儿,还在星恒投资上班,陆良都想不到他会因为什幺理由而背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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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陆先生,我意已决,希望您能成全,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产生任何误会。」
太田令一脸严肃,已经做好了决定,从现在开始,一刻也不会离开温超的视线。
从商几十年,见到很多人和事,也非常了解人性,怀疑只要产生罪名就已经成立。
所以最好的办法,
就是让陆良连怀疑的想法都不要有。
恰好,他们现在还在泡温泉。
太田令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裤衩子,没有时间准备,也藏不了任何监听设备。
眼见太田令还准备脱掉唯一的裤衩子,验明正身,陆良连忙道:「太田,就这样吧,这几天你就跟着温超。」
他又看向温超,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:「小超,太田先生为人就是太过正值,这几天就辛苦你了。」
温超欲哭无泪,但也只能含泪同意:「太田先生,这几天我们就在公司附近找家酒店居住吧,我女朋友在家,不太方便。」
太田令耸肩微笑,表示接下来几天,无用的话,他一句话都不会多说。
郑宣义眼神复杂,心中百感交集:「陆先生,太田先生,我们去用餐吧。」
难怪他只能继承父辈的家业,反观太田令从职业经理人做到董事长。
凡事能成大事者,往往不拘小节,能屈能伸,他远远不如太田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