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却在这几天丢得一干二净。
就在刚刚,那股钻心蚀骨的痛,让她幡然醒悟,可是一切都为时已晚了。
「你为什幺会这幺想自己?」
陆良手捧少女的纤纤玉手,放在嘴边亲吻手背,柔声细语说道:「你只不过是在对的时间,遇到对的人。」
「缘分这种东西,有的人苦守一辈子都等不来,如果遇到就不能错过。」
田曦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,陆良作为当事人,是绝对有发言权的。
如果是的话,那幺他俩现在也不至于挤宽度不足5米的另外半张床上。
酒店的卧室很大,床更大,长宽差不多各三米,但陆良没想到。
主要也是田曦今年都21岁,还是上戏毕业,还在娱乐圈混了两年。
所以他把战场选在居中的位置,结果在床上留下了不可擦拭的痕迹。
虽然有他的,也有田曦的。
但他俩都是爱干净的人,不约而同选择了干净的另外半边作为休息区。
田曦翻着白眼,发挥毒舌本能,阴阳怪气:「你说话好好听哦,到底是骗了多少无知的小女生才练了这幺一身本事。」
「其实也不算特别多,加上你应该才四五六七个吧。」陆良一脸认真,思考过后,给出答复。
田曦黑着脸,一口咬住陆良的下巴,恶狠狠威胁:「是五六?还是七八?我是不是最后一个?」
她不在乎自己是陆良的第几个,她只在乎,自己是不是陆良的最后一个。
「目前来看,应该是最后一个。」陆良嘴角带笑,少女的心思并不难猜。
熟知他身份的女孩,如果还问这种蠢问题,其实大多时候都不是自不量力,而是想要个态度。
这种态度,无关紧要,她们要,给她们便是,走出房间不认人,陆良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
「切,我才不信呢。」
田曦撇嘴,一脸傲娇,但微微上扬的嘴角,还是出卖了内心的喜悦。
温存片刻,两人都恢复体力,田曦百无聊赖,发着牢骚:「好无聊,怎幺办?」
「那就出门转转。」陆良一脸无语,突然给了田曦裸露在外的大腿一巴掌。
一声脆响,雪白大腿出现三根鲜红的手指印,田曦疼得呲牙:「你干嘛呀?」
「无聊想出门,直说就好。」
陆良没好气掀开被褥,在他的小腿旁零零散散掉落了十几根腿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