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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良啧了一声，脸上写满了不爽：「算了，拜拜，晚点有空再见吧。」
他气呼呼，就像孩童生气一样走了，在原地留下起此彼伏的哄笑声。
「陆总，也太可爱了。」
小记者乐得合不拢嘴，她似乎看到又有一个表情包要风靡全网。
与此同时，见到陆良结束表演，郭昌广快走几步，笑着调侃道：「陆总，表演的效果好像没有想像的好？」
他笑眯着眼睛，有些时候，陆良真的很像个小孩子，刚得到新玩具，就迫不及待跑过来炫耀。
陆良长叹一声：「现在的人太肤浅，不就是一副臭皮囊，不就是长得帅了点，有什幺好关注的。」
郭昌广愕然失笑：「是挺帅，但皮也特别厚。」
「先进去了，就不在门口给你们添乱了。」
陆良跟门口几人都打了声招呼，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来到b厅的环形会场。
大概可以容纳三四百人，只是时间还早，来的人很多，但陆良基本都不认识。
「陆总，早上好。」陆良不认识他们，但他们都认识陆良。
一个个像见到亲生的领导一样，纷纷站起来挺直腰背，陪笑问好。
「你们也好。」陆良微微顿首，正当想去往自己座位的发呆。
老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「你怎幺也来的这幺早？」
陆良回头望去，笑着说：「我怕你一个人太孤单，所以早点过来陪你聊天。」
「如果是真的那就好喽。」老马哈哈一笑，看向陆良的眼神带着几分嫌弃。
这个臭不要脸的，明明是来推广自家的产品，他刚刚都看到了，还在说瞎话。
两人说说笑笑，来到各自的位置，都在演讲台的第一排，只是隔着一个座位。
「我刚从东京回来，听说你要收购富士电视台？」老马翘着二郎腿，单手托下巴。
他体型矮小，翘着刚刚好。
两只脚的鞋底都能顺利朝下，不像陆良虽然翘着，但需要压着，不然鞋底容易朝人，显得不太礼貌。
「是有这回事，霓虹的无线台还是挺多人收看，正好星恒帐上也有点闲钱。」
陆良有一搭没一搭跟老马聊着，老马似乎对他在霓虹的产业很有兴趣。
从富士台文娱业，聊到金融银行业。
老马说着，悄悄观察着陆良的反应：「我听说，村上银行也有人在接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