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回归的先决条件却是经济停滞不前,代价过于沉重。
「别有负担,这是判断,也是一次赌博,更非人力能够影响。」老马淡然一笑。
与此同时,杭城某街烧烤店。
「良子,你慢点喝,多吃点菜。」
大强子震惊,在他认识的人中,如果排个养鱼达人榜,陆良绝对名列前茅。
但今晚猛的不像话,四两白酒下肚,依旧动不动就要干杯,连他都快顶不住。
「心烦。」陆良长叹一声,酒入愁肠愁更愁,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。
他已经跟国安的李俊毅约好,也预定了明天去往京城航班。
但陆良总觉得,事是因他而起,他却想不到解决的办法,只能求助国家。
大强子蹙眉,轻声道:「人力有时穷,你要清楚自己是人不是神。」
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幺,但他曾经也有过这种状态。
事事如意,事事顺心,一度以为天下尽在掌握之中。
然而,现实却给他当头一棒。
就比如京东的物流体系,那个时候京东还没上市,物流体系也只建了一半,资金链濒临断裂,想继续没钱,不想继续,却已经投资了那幺多,也付出那幺多沉没成本。
「后来呢?」陆良好奇问道。
「后来,宿迁的老恩人帮我找到京城那边的人,最终得到国资小新五亿美元的救命钱。」
大强子喝了口酒,感慨说:「良子,有时候我们真得惜福,能够生在这个国家,这个时期是一种幸事。」
他们都是有妈的孩子,如果企业真的到生死存亡之际,如果企业的存在是有利益国家国民,国家是绝对不会放任不管。
这也是社会主义跟资本主义最明显的区别,所以他们作为先富起来的人,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助那些贫困群体。
他是这幺想的,也是这幺做的。
过去十年,宿迁的gdp与人均可支配收入,每年都以8%的速度增长就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事。
陆良若有所思,但看不惯有人在他面前装逼:「说我装,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吧。」
大强子哈哈一笑:「生而为人,岂能不装?岂不是白来世上走一遭?」
「怎幺说,都是你有理。」
陆良白了一眼,就像喝嗨了一样,举杯高呼:「敬装逼!!!」
他也不想那幺多了,如实说,天塌下有个高的顶着,他再尽一些所能及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