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御手洗家……
亦或者,可能是某种有着宗教意味的仪式悼词。
那就是,原本也是放在那家寺庙中的御手洗恭介母亲的骨灰,早被她娘家的人给带回去了。
而现在,结合眼前所见的状况,高远知道,当时偷听来的此事无假。
而这时,同样看完了这段经过转译后的文字,小哀不禁向高远问道——
而就在高远思考的时候,身后的宫野志保,看着这个灵位上所写的名字,也不禁念叨了出来,疑惑的问道:
“这个名字……是恭介的家人嘛?”
如果说后面几次遇到这群人都是跟御手洗家有关的话,那么回想到第一次今日子小姐的事件中,那群小混混的出现,是不是也意味着这背后的真相,跟御手洗家也脱不开关系!
听到这话,高远不禁有些意外的回应道——
带着这样的疑问,高远感觉有些怅然——
随即,高远便伸出手,开始将面前的这座神龛给往边上推开。
微微点头,高远肯定道。
而高远亦有此想法,但光是看着这长串的数字,高远就有些头皮发麻,于是不禁道:
“既然如此,那么最后的抉择……能找到此处之人,就看你来抉择了。
“确实,符合那种解码规律!”
月色的照耀下,映衬着两人的身影,在如此情境下的相见,仿若有种奇妙的初见感。
而也就在此刻,宫野志保浑身一怔,搭在高远肩上的双手忍不住用力,死死的扣住高远的肩膀,整个人用力的紧贴在高远的身后,强忍着,但依旧还是发出了痛苦声音——
就这样,默默的坐在洞外没有边际的思考了很多,然后身后的铁门,被人从里面打开了——
“我留下了三份遗嘱,究竟是启用哪份,分别代表着此事的三种结果。前两份遗嘱你想来已经看过,而我最后的遗嘱的获取方法,以及我所知道的真相,就藏在我长女的骨灰盒中。
察觉到宫野志保现在的状态,高远知道是要发生什么了,于是四下环顾了起了这山洞内的情况,但见没有其余的空间后,高远便对着身后的宫野志保提议道:
眼下,偌大的这处崖底山林之间,孤寂的,似乎只有自己跟宫野志保两人在此。
“我记得花田惠未说过,恭介的父亲,其实就是那位浅见太郎,也就是‘君度’的本名?这是真的嘛?”
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