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并不代表自己跟小哀现在的处境就已经安全了。
……
默默点了点头,小哀同意道。
说着,小哀将背包背上,接着就要朝洞外走去,于是高远也没有多言的,只要别将“隐者”扔掉就行的,两人就此走出了洞口,并洞内的灯给关上,同时也不忘将洞口的铁门给关上。
“她是这么说嘛……”
可不管怎么说,那也是自己用以掩藏身份的“隐者”啊!
“我在想……既然‘君度’浅见太郎早就预见到了后续事态的发展,那为什么,现在是这样的结果……”
“嗯。”
说着,小哀将这间风衣摊开,细数着上面不少的污渍跟磨损开线的地方,眼神变得疑惑:
“就算你再节俭,这件衣服也差不多该换了吧?”
好奇的,小哀问道。
到了第二天的清晨,当追击怪盗基德的中森银三带着警员们回到了御手洗家的郊外别墅,抱怨着这次又一无所获的行动,像是要兴师问罪般的,中森银三找到了还逗留在此的御手洗家的众人:
可是,话又说回来。
毕竟,如果要假死脱身的话,之后改换容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?
然而,没等高远拿起“隐者”,小哀便率先一步的上前,将那件风衣捡起,拿在手里的,将其中留有弹痕的一侧展示出来的,表情显得有些质疑的问道:
这么说着,高远眉头微皱的,再度翻看了一遍邮箱里的内容,似乎对于其中的某些点,感到非常在意——
“你难不成要穿着这件衣服出去见人吗?”
平淡的,小哀回应着,认真的看着高远道:
“因为这个说法太可疑了,我可不认为花田惠未会犯下这种错误。而且如果恭介真的当时活下来了,那也没理由会跟花田惠未合作吧?”
而至于为什么他的长相跟那张照片上看起来完全不一样,那也很好解释——
于是,小哀饶有意味的说道:
“花田惠未说——
如果是的话,那么浅见太郎,就没有预感到原身的下场吗?
而且他还是曾经跟宫野厚司夫妇一起在组织参与过药物研发的,不可能不知道那种药物的存在吧?
“是啊……”
对此,高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毕竟就算没有上面的弹痕,以及刚才宫野志保穿着它在林中逃跑时沾染上的污渍,这件风衣也的确显得很破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