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道:
“放心……”
话音刚落,高远感觉整个人如遭雷击,内心深处仿佛下意识的就认为这种事情并非没有可能——
“那……也真是没办法呢!就再帮你这一次吧!”
“那既然如此,接下去的事情,要不我们分开行动吧?
“有关花田惠未的事情由我在这里处理,然后你先回东京去,找到今日子小姐,看看能不能把那封信……”
只见,身穿着米色风衣的高远,缓缓走进了餐厅之中,对着中森银三道:
“因为没有弄清楚要盗取的宝物的所在之处,所以先假装盗走了宝物,然后让拥有宝物的人担心,从而会去检查宝物是否真的被盗……这对怪盗基德来说,也是常见的手段吧?”
而此刻,相对于高远的思考,小哀则有些在意的想看看高远在听到这事后的反应——
“嗯,也对。”
随即,高远便摆了摆手,无奈道:
反正,田中一郎的事情时,自己跟她已经牵扯其中了。
这样想来,似乎又觉得有些奇怪。
“那么也至少得清洗、修补一下才能再穿吧……”
“所以,又要把我支走嘛?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啊?怎么对基德的事情这么清楚?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那你见过他口中的那位‘御手洗恭介’嘛?”
听到这,高远默默的看向小哀,看着她那认真的表情,知道她是决心不想离开的,一时间,高远心中很是感动,想着她居然不顾自己安危的从东京跑来,甚至还敢恢复成宫野志保的样子来直面花田惠未他们。
“‘君度’早就意识到组织要对恭介动手,所以设了局,找人假冒恭介被组织杀害,让真正的恭介逃过了一劫……所以,现在回到御手洗家的恭介,在她说来,就是恭介本人!”
“不是……只是穿习惯,舍不得罢了……”
因此,趁着组织还不知道自己的存在,那么就必须想办法保证目前知道这件事的花田惠未,不会对组织上报此事。
此刻,在高远的思考中,如果把花田惠未的这番话当做是真实的情况的话,那么现在在御手洗家的那位“御手洗恭介”,的确是“御手洗恭介”本人,这样一来无论怎么鉴定“dna”,也都自然查不出任何问题。
不过,就在这时,高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并由远及近的,很快就来到了餐厅的门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