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到他。于是后来,想着他现在唯一的凭依是那个孩子,我在跟兄长讨论的时候,甚至想过……”
单纯的,就是听他人的故事那般,有一丝同情与怜悯,却又与自己无关。
“所以,你们才把那孩子的尸体,埋葬在这里嘛?”
“当时,小彩抢过孩子逃出了别墅……就是现在郊外的那处别墅。”
这么说着,御手洗宗旭还抬起了头,看了看现在自己等人身处的这座山洞,然后怅然的说道:
“就是在这座山洞的附近……”
如此,高远心中这样想着,不禁感到有些凉薄的,但转而就好奇的追问道:
然后,再思考了片刻后,御手洗宗旭开始了解释:
“在那个孩子死后,小彩这个人颓废了好几个月。然后,在某一天,当我们所有人都对小彩没有了那种严格的禁足之后,小彩就趁着我们没有注意的时候,拿了家里的钱,离家出走了……
“当时的小彩,以为我跟兄长,是想彻底处理掉那个孩子,所以才不让她接触孩子。
“然后,意外就发生了。”
而听到这里,高远也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脑海中不禁想到了一个快要被逼的发疯的母亲,抱着孩子,逃出软禁自己的牢笼的画面——
“就像之前的时候说的那样,小彩怀孕一事,是被那个她的赌徒教授给祸害的。本来,在我们阻止了他们的结婚一事之后,那个家伙几次三番想要找小彩,想让小彩彻底的为他付出一切。
“当时,我只来得及抓住小彩,但是,她怀里的孩子,却这么掉下了悬崖摔死了……”
看着御手洗宗旭,高远若有所思的,不由问道:
“正好,有关于那颗宝石的事情,我也正好有事想问。宗旭先生,关于刚才的约定,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问你对吧?”
“那里,即便是现在也是出了别墅之后,都是一大片的郊野,完全没什么人烟的,于是当小瑞看到小彩那样发疯似的跑出去后,小瑞吓哭的,就跑来告诉了我跟兄长。于是当时,我就直接追了出去。
“但是,已经知道了一切的我们,怎么可能让他如愿。因此,那段时间内,兄长就把小彩禁足在家,不让那个家伙有任何办法接触到小彩。并且,在我们得知了他的欠款一事之后,以四菱财团的势力,我们让那些借他欠款的机构对他进行了施压,最终,感觉是他无法顶住压力的,他选择了个人破产,并且辞掉了原本的工作,就这样离开了我们的视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