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周围。
凶光不减,但动作却越来越缓,越来越迟钝。
几秒后,它们终於不支地跪伏在雪地上,呼味呼味喘著粗气。
眼神中带上了迷茫,之前那种暴烈的凶性彻底被压了下去,只剩下无力的挣扎。
白岩谷依旧被浓雾笼罩著,谷底那片悄然改建的驯养场静静嘉立。
雾化装置嵌入崖缝,每隔三日便喷出一层冰凉白雾,整个山谷仿佛成了一个被驯服的雪地牢笼。
兽栏已经整齐落成,木製结构缠绕著水苔、铺设树皮碎片,粗简陋,却足够模擬出山林的气息只是,这不是为了舒適,而是为了让这些双头熊吃得下、长得快。
每只熊都有独立的栏位,投食周期一丝不差,早晚各一次。
麦团混著燉煮的兽骨汤倒进食槽,那种浓郁的香味,已经成为它们吞咽和反应的第一信號。
训练的成效很明显,尤其是那些幼熊,几乎是天生的食物猎手。
“音哨测试成功率百分之七十以上。”驯兽员艾格一边翻著污渍斑斑的记录本,一边语气带著难掩的兴奋,
“听见哨声跑向食槽的有十七头,其中三头能在三息內到达,反应非常快。”
“香气引导呢?”路易斯缓缓问道。
“效果也不错,特別是对那锅熬得稠厚的兽骨汤最敏感。”艾格点头,“我们已经开始加大条件反射的训练,確保只要闻到味道就主动靠近,不需要多余引导。”
他抬手指向谷底的景象。那边,几名驯兽员正在做分栏管理。
幼熊被集中到一侧小栏內训练,成年熊则被安排在外圈。
沿著规定路径活动,让它们適应固定的行走模式。
栏前一排排掛著粗糙的记录板一一进食量、反应时间、情绪標记甚至有几项简短的性格备註。
“编號十四,幼崽,进食积极,偏瘦,增加投餵。
“编號三十七,成年雄熊,进食量超標,需限制,防止过胖。”
浓雾在谷中再度瀰漫开来,如同一层缓缓飘动的幕布。
忽然一声低沉的吼声响起。
不是警戒,而是那种慵懒、带著惯性反应的嗓音,夹杂著一种单纯的飢饿本能。
路易斯停住了脚步,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头幼熊。
那幼熊正趴在一块结冰的石墩上,懒洋洋地舔著一根冻硬的兽骨,两颗脑袋时不时地互换角度,咬得咔咔作响。
听到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