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著压不住的激动,脸上的皱纹因为笑容挤成了堆,
“这个—这是根据、您去年留的设计图改出来的,咱们叫它『赤潮二型温棚”,是去年的升级版!”
“好,带我看看。”路易斯笑了笑,態度並不严肃。
米克立刻转身带路,脚步虽快却有些拖泥带水。
他一边走,一边急切介绍:“这次我们在结构上加了双层支架,还用那种-您说的地热导管,
不容易塌,还能恆温保湿。棚顶是新磨的光石板,可以反光,也更温暖。”
“说慢点。”路易斯微笑著打断了他。
“是是,抱歉,大人。”
路易斯走向一座温棚侧墙,伸手轻轻敲了几下,又蹲下身,触摸棚壁下沿。
厚重的麻布与兽皮交叠之下,是压实的草泥混合层,粗糙却稳固,指尖能感受到扎实的密度与乾燥度,没有潮气渗出。
“嗯·厚度、密度都达標。”路易斯低声道。
接著他们穿过缓衝通道,一进入温棚,迎面便是扑鼻而来的湿润土香与温热蒸汽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片青绿。
潮湿的空气中漂浮著淡淡水雾,高处悬掛著光石灯,柔和的白光反射在墙体特製的反光涂层上,把整座温棚照得通透明亮。
土垄整齐,沟渠通畅,几名穿著粗衣的妇人正在锄草、移苗,几个少年背著木桶在浇水灌溉,
年长者则坐在一旁清点种子与肥料。
这一切,在冬季的北境,近乎奇蹟。
艾米丽站在温棚入口处,眼中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惊艷。
温棚之中,热气氮盒。米克小心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带著几分得意地回头看了路易斯一眼。
“大人,您还记得去年冬天塌了三座温棚那次吧?”
“记得。”路易斯看著那拱形天顶,语气淡淡。
“咳,这次,改了。”米克努力压抑著激动的嗓音,带路前行,指著头顶的拱形结构说道,“原来咱们用的是单拱结构嘛,那时候风一吹雪一压———咔,塌了。”
艾米丽也抬头看了看,拱顶分成了两层,外粗內柔,层次分明。
“这是新的设计,是您的建议—还有工匠麦克老头一起商量出来的,现在用的是双拱分区骨架,外层撑雪压,內层缓衝,哪怕风雪再大也塌不了。”
米克一边说,一边竖起一根粗壮的指头比划:“承重力提升三倍!还能通风,不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