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过问的边缘王子。
能成为北境领主,也不过是因陛下为了让他作为表率,来堵住別人的嘴罢了。
他自知自己的实力並不足以在乱世中爭雄称霸,但若是皇帝健在,至少仍能依靠“皇室血统”获得不少资源,勉强站稳脚跟。
若那位真正掌权的新皇帝不喜他,甚至反感他,那接下来他所能得到的就不仅仅是失宠,甚至可能是清算。
哪怕只是一纸政令废除他的开拓头衔,就足以让他一夜之间失去全部资源、兵权与立足之地。
更何况如今在北境孤立无援,若陷入政治旋涡他低垂眼睫,强忍著心中的不安不露声色,但那副青白面色,已將內心动盪暴露无遗“当然。”埃德蒙见气氛不对,忽而一笑像是在缓和气氛,“或许陛下只是出游未归,没必要太过忧虑。”
他不再深谈,而是微微偏头:“现在,请让我们的年轻英雄来主持这场会议吧。他比我更清楚战后各地的具体状况。”
路易斯被点到名,立即从座位上起身,神情从容地拱手致意:“遵命,公爵大人。”
会议长桌一侧,几位旧贵族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他们没有听到“继任”二字,却都看懂了这象徵权力转移的仪式性举动。
年轻领主,已然开始试著接过韁绳。
路易斯並未回到座位,一挥手身旁侍从立刻展开一幅覆盖北境疆域的简化舆图。
“首先,”他的声音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沉稳,“是粮食问题。”
灰白舆图上用红色记號七十余处標註著粮仓符號的点位。
“目前北境境內尚可动用的粮仓共七十六座,核实后得出,尚存冬粮储备总量,不足灾难前的两成。
这意味著,仅靠现有储粮,春耕难起,灾民亦难全活。”
此言一出,低声议论开始在议席间蔓延。
“帝都所承诺的援粮,目前仅运抵三成。后续是否能准时、足额。”路易斯略微停顿,警了一眼坐在最末席的財政官与后勤官,“我不敢乐观。”
“因此我建议由赤潮与霜戟两地先行调拨余粮,优先救济受灾最重的十七个旧封臣领。”
话音刚落又是一轮喧譁,毕竟受灾最重是谁,都不知道。
紧接著路易斯又补了一句,语气中多了一丝谦和:“我也愿意以赤潮领为首,额外拿出八千吨的仓粮供全境调用。”
路易斯话音落下,会议厅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“赤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