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两人魂魄也未能跑掉,被阵中的万鸦壶收摄。
周青见两人已死,便將七禽万鸦大阵的阵图收起。
漫天火鸦与妖禽火灵隨之消散,周遭的环境恢復如初,仿佛刚才的烈焰只是一场幻觉。
周青身形一动,飞到战场中央,抬手一招,將黄厉轩与吴陈禹的储物法器,以及池明辉那枚从尸体旁掉落的储物法器一同招到手中。
检查了一番储物袋,周青便不再停留。
他收敛气息,辨別了一下方向,化作一道虹光,朝著无涯仙城的方向飞去。
与此同时,天工门深处的一处洞府內。
一位中年修士正站在案前摆弄傀儡。
他面容刚毅,额前留著一缕灰发,正在摆弄傀儡。
正是池明辉的师父,天工门的结丹老祖鬼斧真人。
身前的傀儡已具雏形,鬼斧真人全神贯注,眼中只有傀儡。
可就在此时,他忽然神色一动,手指猛地顿住。
鬼斧真人不再管面前的傀儡,抬手从袖中取出一面青铜宝鑑。
这铜鉴巴掌大小,镜面光滑如镜,边缘刻著繁复的符篆。
他將法力注入铜鉴,镜面顿时灵光闪烁,几道模糊的影像渐渐清晰。
先是池明辉与黄厉轩、吴陈禹对峙的画面,接著是阴雷珠炸开的巨响,最后是池明辉被雷光吞噬的惨状。
“梅山四魔?”
鬼斧真人看著影像中黄厉轩与吴陈禹的模样,眉头紧紧皱起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“好大的胆子,竟是敢在外面杀我的弟子,当我天工门无人不成?”
想到此处,他指尖掐动法诀,准备催动池明辉身上留下的追敌血光。
那血光不仅能標记凶手,还能传递方位,只要顺著气息感应,便能找到黄厉轩的踪跡。
鬼斧真人作为结丹修士,甚至能够凭藉术法,依靠那道血光作为標记,隔空对黄厉轩出手。
可就在法诀即將完成时,鬼斧真人忽然心中一滯,那道与血光相连的感应,竟是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“嗯?”
鬼斧真人脸色骤变,隨即涌上满脸怒色,重重一拍案几,將案上的傀儡零件震得散落一地。
“好个贼婆娘,原来在这等著我!”
在他看来,自己留下的追敌手段乃是三阶层次的术法,寻常筑基修士根本无法抹去。
唯有同样是结丹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