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得他日后骚扰咱们。”
郭泽豪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:“不必急著动手。”
“那魔头刚占了黑风山,肯定要先收拢黑风老怪的残余势力,短期內不会有精力招惹咱们。”
“再者,黑风山离沂华派更近,那魔头抢了沂华派的灵地,沂华派绝不会善罢甘休,咱们先看看他们两派的动静再说。”
“若是沂华派连区区一个邪修都解决不了,那咱们再出手也不迟。”
“正好借著这个机会,让北地的宗门看看,谁才是北地第一筑基宗门。
“弟子明白!”
那名弟子恭敬应下,缓缓退了出去。
郭泽豪留在大殿內,目光望向东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在他看来,沂华派早已不復当年之勇,如今连一个刚冒头的邪修都对付不了。
他心中甚至生出一个念头。
照这样下去,用不了多久,或许能將沂华派彻底压服,让他们归顺自家,正好当个看门狗,挡住万剑门的压力。
其实郭泽豪这些年一直过得不安稳。
地斧派虽是有著天工门庇护,却是天工门与万剑门之间的缓衝,说白了就是两大结丹宗门博弈的棋子。
他总怕哪天两大宗门彻底撕破脸,爆发战事,地斧派会第一个被推到前线,成为牺牲品。
反观沂华派,背后有上宗真人撑腰,即便夹在万剑门与天工门之间,两大结丹宗门多少会顾及上宗顏面,不敢轻易动沂华派。
可地斧派没有这样的靠山。
一旦失去利用价值,或是天工门为了利益选择牺牲他们,地斧派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也正因这份不安,郭泽豪总想吞併周边势力,壮大自身。
又过了几日功夫,郭泽豪正在修炼,一枚传讯符籙突然飞入。
他神识一扫,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光。
传讯內容不多,说是前几日沂华派的乐冲带著玄蛇龟,去黑风山找邪修曹升討教。
结果不仅没能夺回灵地,反而被曹升的铁火蚁逼得灰头土脸,最后只能被迫退走。
“连玄蛇龟都奈何不了那魔头?”
——
郭泽豪摩挲著下巴,心中一动。
“看来这魔头倒有几分真本事。”
他当即起身,快步走向宗门大殿,同时传讯召集门內长老。
不多时,三位筑基修士便先后抵达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