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所动,反而低喝一声:“规矩可懂?”
童婉萱垂首,细声道:“可是要签个灵契?”
周青冷哼一声,声若闷雷:“本座要的是你彻底臣服於我,日后我让你生便生,让你死便死。”
童婉萱脸色微变,却还是硬著头皮抬起头,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著他,怯生生道:“臣服实在太过折辱,奴家可以与前辈立个互助灵契,日后前辈有差遣,奴家定当尽力,咱们守望相助,岂不更好?”
在她看来,灵契可签,但绝不能是臣服契,不然日后便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。
童婉萱顿了顿,又道:“那地斧派、沂华派都不是好相与的,说不得要来找前辈报仇的。”
“奴家虽是不才,却也有些手段,若是能帮衬前辈一把,也能多份力量不是?”
周青嗤笑一声:“你倒还想跟本座谈条件?”
“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翻,掌中已多了一条赤金鞭。
他手臂一振,赤金鞭带著凌厉的破空声,朝著童婉萱抽了过去。
那鞭子泛著冷冽的金芒,显然是没留半点情面。
童婉萱知晓周青这是在试她本事。
若是接不住这一鞭,別说谈条件,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。
她不敢怠慢,素手一翻,从袖中取出一条粉帕。
帕子不过巴掌大,绣著几朵桃,粉艷欲滴。
童婉萱抬手一拋,帕子迎风便长,化作丈许方圆,悬在半空。
霎时间,云气升腾,氤氳繚绕。
那云气初如轻烟,转瞬便凝成实质,层层叠叠,似絮堆雪,又似波涛翻涌。
周青赤金鞭抽来,鞭稍没入云中,竟如泥牛入海,力道尽消。
周青眉头一挑,眼中闪过一丝讶色,定睛细看,心里自有计较。
这女子修行的竟是云道,倒是少见。
云,山川气也。
云道便是气道衍生流派。
倒是有些意思。
“云道?”
周青低声道。
童婉萱微微一笑,云气隨她心意变幻,时而化作轻纱,时而凝成壁垒。
她声音愈发软糯:“奴家资质駑钝,只修得些微末伎俩,叫前辈见笑了。
周青不语,手腕再抖,赤金鞭化作漫天鞭影,如狂风骤雨般抽向云幕。
每一鞭落下,云气便凹陷一分,却是始终不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