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。
如何不怒?
郭泽豪连忙找补道:“那曹升的铁火蚁极为难缠,能啃食法器、吞噬灵光。”
“沂华派的玄蛇龟乃是筑基后期妖兽,也被那些铁火蚁缠得毫无办法,最后只能退走。”
“如今那曹升占了黑风山,还收拢了不少邪修,周边不少筑基家族都开始动摇,隱隱有投奔他的意思。”
郭泽旭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他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“你仔细查过没有?”
“那虫魔与沂华派可有牵扯?莫不是沂华派故意放出来的棋子,想借他的手打压咱们?”
他活了两百年,见过不少宗门间的阴私手段,不得不防。
別的不说,便是他们地斧派,也在暗中养了些邪修,做些脏活。
郭泽豪闻言,仔细思索了片刻,摇头道:“不像是有牵扯。”
“当初沂华派丟了黑风山后,乐冲还带著玄蛇龟去討过说法,结果被那曹升打得灰头土脸。”
“若不是有著那头玄蛇龟庇护,沂华派也得折损个筑基修士。”
“前些年,那曹升还庇护过沂华派的仇家,沂华派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,连句硬话都没敢说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况且沂华派的功法路数与那曹升也不搭。”
“沂华派主修剑道,兼修水道,年轻一代最厉害的周青,修的也是火道,从未听说过他们有擅长金道的修士。”
“那曹升主修金道,与沂华派的路数差得远了,应当扯不上关係。”
郭泽旭听著,眉头却依旧紧锁:“即便没有牵扯,那曹升也留不得。”
“咱们地斧派立足北地数百年,如今被一个邪修折了顏面,若是传出去,以后叫各位同道如何看待。”
“况且,黑风山离咱们的驻地太近,那曹升一日不除,便是一日的隱患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大殿门口,望向黑风山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三日后,我亲自去黑风山一趟,倒要看看,那虫魔究竟有多大本事,敢在我地斧派面前撒野!”
三日后,天刚蒙蒙亮,黑风山上空便来了一道身影。
正是地斧派的假丹老祖郭泽旭。
他並未带任何隨从,独自一人御空而来,倒不是托大,实在是地斧派近况窘迫。
先前折了郭泽彦、金卓群两位长老,郭玉妍又被掳走,筑基修士人手紧张。
剩下的几个还得守著宗门驻地与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