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出一张金色符宝。
正是错金刀符宝。
他將符宝捻在指尖,催动法力,喝声:“疾!”
只见符上金纹骤亮,化作一柄丈许金刀虚影,破空劈去。
刀锤相交,半空中火星乱迸。
金刀虚影当即破碎,但那短锤竟也被震得倒飞数丈。
郭泽旭当即胸口一闷,麵皮由青转白。
周青虽是因为修为所限,未能尽发符宝全力,只得相当於二阶极品法器威能o
可他心中有数。
符宝內封的乃是货真价实的法宝威能,足以同三阶法宝周旋。
再加上落宝金钱专落法器,两厢並用,恰好补了自己攻伐不足的短板。
阵外郭泽旭按住气血,抬眼望那两重光幕,知晓一时强攻不下,只得暗暗咬牙。
半晌,郭泽旭忽地换上一副笑脸,嗓音压得低低。
“小友邪修出身,有这般本事,倒是难得。”
“若肯弃暗投明,屈尊拜入我地斧派门下,老夫即刻抬举你当个实权长老。”
“灵石丹药,尽你挑拣。”
“將来再凑几味三阶灵药,助你凝个假丹,也不过举手之劳。”
这话却是软中带硬,甜里藏刀。
周青听得明白,心中冷笑。
这老狗臊皮老脸,说得比唱得还好听。
他如今顶的是虫魔曹升的假壳,若是真入了地斧派,日日与郭泽旭等人打交道,迟早会暴露底细。
再者,这老鬼明摆著没安好心。
利诱是假,杀人夺宝才是真。
若是真敢踏出阵外,怕不立刻被人生吞活剥?
於是,他扬声回道:“老匹夫,你那点微末伎俩,连阵法都破不了,还敢大言不惭?”
“我道地斧派有什么惊天手段,原来也不过尔尔。”
“这般小门小户,也配让我拜入?”
郭泽旭一张老脸被噎得青红交错,却也不再废话,猛地催动法诀。
剩余三具尸傀当即发力,竟是一起硬撞进来。
周青早有防备,却不急著祭出落宝金钱,只把法诀轻轻一掐。
霎时两重护山大阵轰然转动,光焰万丈。
金枷玉锁阵內,金枷乱舞,玉锁横飞,无数金枷玉锁虚影凝若实质,便將三具尸傀尽数套住。
那枷锁越勒越紧,铁链錚錚,任由尸傀力大如牛,也只能原地蹦躂,无法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