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乐珊又拿指尖戳了戳周青的胸口:“只是我心里总放不下。”
“说到底,还是怪你。”
“明明是你的弟子,平日功课倒是我盯得多些,你只知埋头炼器修行,倒叫我做恶人。”
周青低低一笑,顺势握住她柔荑,放在掌心揉了揉:“好夫人,我这不是为著早日晋升二阶极品炼器师?”
“待我把剑丸补炼完全,只等师娘炼化,宗门便可多出一位假丹修士。”
“日后应对北伐战事,也能多几分底气。”
“那时,你我便可清閒几分。”
乐珊听他提起炼器,眸子一亮,又半含幽怨道:“你那炼器火候到底如何?
莫要哄我。”
周青屈指一算,正色道:“还欠几年水磨工夫,方可晋升二阶极品炼器师。”
“倒是我那火道造诣,已然逼近大成。”
“多则两年,少则一载,便是我闭关冲筑基后期之时。”
“若是那时灵儿尚未出关,还要劳你替我护法。”
乐珊闻言,先是一怔,继而喜上眉梢,拍手道:“我至今仍是在筑基初期打转,夫君却是要突破筑基后期,真真羞煞人也。”
“想来再过些年,夫君便可谋求结丹,便是成为元婴真君,也未必没有可能。”
周青见她喜形於色,伸臂揽住她纤腰,低声调笑:“珊儿莫急,你那剑道造诣已是临近小成,距离筑基中期不过一线之隔。”
“待我火道大成,突破筑基后期,便借双修法门,助你捅破那层窗户纸。”
乐珊被他揽在怀里,耳根飞红,娇啐一口:“青天白日,说这些疯话。
但却是將身子更偎紧了些。
光阴似箭,转眼便是大半年。
这日,元阳穀静室。
周青盘膝而坐,五心朝天,心神沉入识海,观想那离地焰光旗虚影。
旗面猎猎,火光翻滚,热流滚滚扑面而来。
忽然,他心头一颤,张开双眼,两抹火光自眼底迸出,如游龙穿空,室中温度骤升。
火道造诣,终至大成。
莫要说那筑基修士,便是寻常结丹真人,想要修至此境,少说也需要数十年寒暑,甚至耗费百年光阴。
而周青凭藉观想灵宝虚影之便,未曾突破筑基后期,便是火道大成。
——
若是传出去,定会招来无数杀劫。
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