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免身处险境,修成这门遁术,纵使遇见强敌,也能全身而退。”
齐灵儿再次接过玉简,目中光彩涟涟:“师父恩重,弟子粉身难报。”
周青温声道:“修行无捷径,须得步步踏实。”
“距离筑基大典尚有半年,你先稳固境界,凝成赤鸦神火。”
“大典过后,为师再亲自指点你修行。”
齐灵儿低低应了一声,捧著两枚玉简,退了下去。
周青望著那抹藕色倩影消失不见,露出一丝笑意。
齐灵几身怀上品灵根资质,却是个有望结丹的好苗子,需得用心指点。
半年之后。
正逢齐灵儿筑基大典,辰时未至,山门前的石阶已被打扫得纤尘不染,两列彩旗自山脚一路铺展至宗门大殿,旗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弟子们分作两排,一排女弟子,一排男弟子,向每一位踏阶而上的宾客致礼。
从山下望去,只见云雾间人影穿梭,飞剑、云舟、灵禽交错而来,映得山道霞彩万千。
周青今日身著玄青长袍,腰束玉带,神色从容,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。
他身后半步,乐冲与傅阳分立左右,却都在周青示意下与来客寒暄。
最先抵达的是北地结丹宗门万剑门的修士。
领头的正是昔日前来参加周青大婚的王旭尧。
此人年约五旬,面容刚毅,双目如电,頜下短须修剪齐整,身著青灰剑袍,腰悬一柄古朴长剑。
昔日周青大婚之时,他便是筑基后期修为。
如今周青已然突破筑基后期,他仍是筑基后期。
几十年来,却是没有多少长进。
不过,周青为了避免他人察觉自身修为进境,却是隱藏了一番。
外人只能察觉他是筑基中期修为,除非假丹修士当面。
此刻,王旭尧正与周青在山门处互敘寒温。
“周师侄,令师怎地没有出面?”
王旭尧朗声开口,目光却先越过周青肩头,探向山门深处,未曾察觉乐无涯气息,方才收回视线。
周青侧身执礼:“家师闭关多年,此番並未打扰,若有怠慢之处,还请前辈海涵。”
王旭尧闻言,眉峰稍展,眼底掠过一丝羡色,隨即笑道:“如此看来,再过些年,贵派便要多出一位假丹修士,却是要恢復往日声势了。”
周青拱手谢道:“托前辈吉言,沂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