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在同时,餐桌对面小口吃面的关雅,突然“嘤咛”一声,手里的筷子啪嗒滚在桌面。
她猛地俯身,半趴在餐桌上,右手按住了小腹。
“元,元始.贤者状态消失了你骗我?!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关雅眼波妩媚,脸颊滚烫如火烧,身体不安分的扭动起来。
在她体内,让人难受的燥热越积越多,几欲喷涌。
作为圣者境的她,凭借自身意志力,将突如其来的欲念,强行压了下去。
张元清等的就是此刻,绕过餐桌,向她靠拢:“关雅姐,扶你回房间休息。”
“别,你别碰我.”
关雅本能的伸手去推,她的手触及到张元清的手臂时,娇躯陡然一颤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张元清顺势俯身,手臂穿过关雅的腿弯,将她打横抱起,关雅嘴里飘出一声细若蚊吟的“嘤”。
手臂感受着大腿肌肤的触感,凉凉的,滑滑的,嫩如凝脂。
他抱着关雅,穿过客厅,进入主卧。
主卧的装扮和客厅截然不同,电视机边的梳妆桌,摆满了女性常用的瓶瓶罐罐,但浅灰色粉色的床铺和铺满松软大床的星座玩偶,却透着一股少女的浪漫。
张元清双手一落,丰满性感的美人坠入松软床垫,轻轻弹了几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定睛欣赏着床上的混血美人,只见:
鸦色腻,雀光寒,风流偏胜枕边看;梢带媚,眼传情,酒后朦胧梦思盈;胭脂染就丽红妆,半启犹含茉莉芳,一种香甜谁识得,殷勤帐里付情郎。
“呼,呼呼~”
关雅喘着粗气,脸颊滚烫,张元清呼吸也急促起来。
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。
“关,关雅姐”
张元清吞着唾沫。
关雅只是媚眼如丝的看着他,目光迷迷蒙蒙,如喝醉酒的佳人。
张元清低头含住双唇,关雅低吟一声,嗓音柔媚如骨,意识却陡然清醒,迷离的眸子恢复些许清明。
她再次以莫大的毅力,压住体内翻涌情欲,双手软绵绵的推在张元清的胸口,颤声道:
“元始,不行”
双手软绵绵的推搡着,欲拒还迎,既抗拒又热情。
正如关雅此刻矛盾的内心。
此时的张元清什么都听不进去,低头,细细的吻过她的脸,她的唇,她的晶莹的耳垂,喘着粗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