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,但潘溶出仕刘表,早早扬名,比起一直游学的蒋琬更显才能。
现在潘因个人原因,流放交州,为各家捕奴,名声毁丧,蒋琬心中实在不忍,轻声道:“承明为何要—"
“世家高门乃祖辈积德,名士建功,共同所立,岂能被如此压制?岂能眼睁睁看著衰落?”潘睿眼神冷厉地说道。
蒋琬脸色一沉,“我等荆南世家,如何比得了荆北?何须表弟你出头?”
潘却大叫道:“此非一家之事!”
蒋琬看著潘坚定的模样,嘆了口气,事情已经发生,再计较也没有意义惋惜道:“表弟本该委以重任—.”
“我现在不是重任?保世家就是我心中最大的重任!”潘溶丝毫不为所动,
顿了顿,又道:“敢问交州情形如何?”
蒋琬照实说话。
潘不时点头,心下定策。
翌日,潘又来参观赵少杰此前所设的交州工坊区域。
这里同样守卫重重。
两个人进入工坊,潘溶看著忙碌的工人,嘆息道:“赵少杰当真深不可测,
这些东西,他如何想的出来?我世家真能引领?”
蒋琬刚要开口。
忽然,有人跑了过来。
“府君,海边盐场传来消息,他们终於提纯出了如赵將军所设想一样白暂的盐巴!”
蒋琬脸色一震,忙道:“快带我去。”
潘脸色一阵抖动,轻声道:“深不可测,当真是所言必中!”
二人回到府邸。
果然见一袋子盐巴摆放在桌子上,白如雪,亮如冰。
蒋琬、潘溶立刻伸手用指头点了一下,送入口中。
二人眼眸同时发亮,互相看著,都是惊异之色。
“丝毫不见涩味?!果真成了!”蒋琬震撼说道。
潘溶重重点头:“这等盐巴,比之蜀盐精品都毫不逊色!”
蒋琬马上去往衙署,签发命令,为盐工表功的同时,也扩大生產计划。
忙碌好了一切。
回到府邸,蒋琬好似换了一个人,轻笑道:“承明,你捕奴的时候,也多给我这边输送一些,晒盐辛劳,汉民百姓不愿意做。”
潘点头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捕奴不仅是为了维持世家,也是为刘备充实劳动人口。
盐巴和白纸还不一样,白纸普通人不用就不用,但盐巴不一样,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