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没有看到孙权越来越凌厉的眼神,继续说道:“现在下雉商栈又出现了一批精品盐巴,和往日略带涩味的盐巴不同,此盐巴白如雪,毫无异味,十分难得。”
“又有新製成的冰售卖,各世家,將军都去交易。”
“尤其是潘璋,竟然用水师船只前去交易,还引得夏口方面动兵警戒,差点闹出事故!”
“粮食、铁料等物资,大批输送荆州,至尊,此非我扬州之福!”
孙权本来还忌讳鲁肃的言语,但鲁肃越说越到正题上,他也是感到粮食、铁料等珍贵物资流失荆州,心痛难受,才又开始琢磨荆州。
本来,他现在应该一门心思整肃內部。
“潘璋勇武,我若不优容,谁会拼命效力於我?”孙权脸色铁青。
他威望不足,这一次还是刘备帮了大忙,表他为右將军、徐州牧,让他终於有资格给自己手下的人封赏。
否则,单单这一关,他就过不去。
“將领私兵部曲又形成多年,岂能隨意更改?”孙权现在也陷入了迷茫,现在的扬州,还完全没有和扬州世家,尤其是顾陆朱张等大家族合流。
手下將领多以江北人为主。
刘备没有用世家领兵,依旧发展的欣欣向荣,他也想效仿。
“我们用了曲辕犁,不仅没有析出人口,反而世家私下占田,真乃奇耻大辱!”同样的东西,
放在刘备手中,就可以压制世家,但在他手中,竟然为世家所用。
他一直关注曲辕犁的推广。
没想到,世家不仅没有放出百姓,反而觉得这好啊,效率提高,自然要扩大田亩。
真真没把他气死。
百姓也愚蠢,不去耕种自己的田地,反而依旧去依附世家。
鲁肃轻声道:“或许是刑法太重?五岁童子都要受刑,这、这———”话锋一转:“我闻荆州,
左將军治下,肉刑几乎全部消失,只保留了鞭刑,劳刑等———"”
心情愈发难受的孙权猛得大吼一声:“別再给我提荆州!”
鲁肃嚇了一跳,赶紧跪在地上:“至尊息怒!”
孙权瞪著鲁肃,粗声喘气,为什么他的统治就如此不顺,即位之初,亲族、將领不服他,等於他几乎又打了一次扬州平定战,
后面打江夏,虽然屡次有斩获,但始终没有实质性的进展,最后好不容易打下夏口,又被关羽赶下水,现在又因为守合肥,把那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