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声道:“赵少杰此贼惯於使用手段,如此说辞,定是为了挑拨我和植弟的关係,我何曾对植弟有过不良之心!”
曹操已经確信曹不对曹植心存忌讳,而且,对赵少杰,他是一百个服气,此人真有洞察人心之能,气得大骂:“还敢骗我?赵少杰说你有,你就有!”
曹不一下惯了。
不是,我可是你亲儿子,你不相信我,相信一个外人,还是敌对的人?!
“父亲,赵少杰效忠刘备,怎会关心植弟?以他轻桃脾性,不应该大骂植弟?如对你—总而言之,此必是赵少杰阴谋,我待植弟亲,人所共知,岂会有不良之心?”曹不这会儿把才智也发挥到了极致,他知道,如果这一关过不去,他不仅可能和嗣位无缘,甚至还可能被彻底放弃,言语中,泪流满面。
曹操看著曹不痛哭流涕的模样,心中一软,终归是自己亲儿子,脸色缓和,皱眉道:“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!”
可他依旧对赵少杰心存太多钦佩,此人確实能未卜先知。
“父亲,我这些时日也在积极调查荆州方面,已经有了人和我联繫上了,我准备贿赂此人,探索荆州一切。”曹不见曹操情绪放鬆,赶紧为自己表功。
曹操闻言,立刻惊喜道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父亲也知道,我向来喜好甜食,可如今交州甘蔗难以过来,只有红等物品,我就大批量採购,对接的一个荆州管理的小吏说我是什么大客户,以后有了新品,第一时间给我送来,他也真如所言,前一日给我送来了冰样品,问我採购多少。”
“我和此人多次书信交流,见面交流,此人似乎有投效之心。”曹不其实还没有想过把主意打在小吏上,但现在,他急切间要为自己找补,所以故意吹嘘。
曹操闻言,大喜过望,高兴道:“想不到不儿你竟有如此妙算,还有了进展,好呀!”
曹不继续道:“还请父亲再给我一些时间,我定会把此人拉拢过来,让他为朝廷效力!”
自从交换了襄阳,刘备一方的政策越来越紧,私下的商路被严厉打击,只要抓住,就会问罪,
荆州商人自然不敢,曹操一方的商人同样也不敢。
现在都按照荆州指示,在新野开设的商栈交易。
小小新野,如今无比繁华,每日穿梭的船只和陆地运货的车辆,数以千万计。
可这样被划定了交易地方的控制,一下断绝了曹操对荆州的消息来源,偶尔有消息传来,也是过时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