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杀了!”寇封说道。
张松点头道:“隨我来!”
张松带著寇封、丁奉二人走进,甬道尽头,大门外的守卫,立刻传来声音:“止步!通名!”
张松冷声道:“我乃別驾张松,有要事稟告使君!”
守卫喝道:“再有要事,也得明日!”
张松急道:“南中蛮夷造反,聚兵危急成都,你们是想使君,连家都回不了吗?!”
说话间,张松已经带著寇封、丁奉到了门口。
守卫闻言自然大惊失色,互相看看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兵子!打开门,我去面陈使君,若有罪责,我一力担之,若是成都有失,你二人必死无疑!”张松大言喝骂威胁。
守卫终於鬆口:“喏!”
二人敲了敲门,咔一声,门被打开。
张松心下一震,可背后丁奉,寇封未有举动,赶紧回头,目光示意,怎么还不动手?
其实他不知,刚才寇封已经手按剑柄,准备动手,可丁奉却有了別样想法,既然如此容易进来,那何必杀人,惊动呢?
丁奉压著嗓子急道:“我等要面陈使君,诉说蛮夷之害,別驾赶紧快行。”
张松心中一慌,脸色煞白,什么情况?现在不动手?他们三个进去?
可这个节骨眼,容不得他思考,立刻说道:“是也,快走!”
寇封也有点慌了,这进去,不是送菜吗?
可眼下,谁也不好开口计较,只能按照丁奉的指示,快步入內。
眾人经过门口,又走过一道门廊,周围都是守卫。
三人此时已经落入重重包围。
张松最为不堪,脚下开始沉重,好几次回头,想要问个清楚,你们到底要干嘛?还不叫人?还不动手?
丁奉却十分入戏,一脸焦急之色。
寇封虽然不入戏,但也学著丁奉的表情,做出著急模样。
三个人一直走到一处森严庭院里面,內里房门前赫然坐著一人。
此人不是旁人。
赫然是张任。
张任总感觉怪怪的,但又说不明白,虽然刘璋斥责了他,但他认为,既然侍奉了刘璋,就要忠心耿耿,带著三守卫立在门口。
他独自一人坐在台阶上。
“子乔?你为何而来?”张任立刻起身,皱眉问道。
张松一边走,一边说:“成都急报,蛮夷聚集,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