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丁封道:“保护好张別驾。”
丁封高声道:“兄长放心!”
张松和丁封看著寇封、丁奉远去。
过了片刻,张松又带著丁封等人去往刘璋住处。
这么一点功夫,守卫自然不会去刘璋住处,张松带著丁封返回,眾人虽然狐疑,却也不好多问,问就是使君命令。
回到房间。
张松看了看张任,嘆了口气:“你也是我张家人,罢了,我救你一命!”
后面,张松让丁封出去通知守卫寻找医师不提。
衙署的另外一边,法正还在等著劝阻眾人,可等了许久,不见动静。
“莫不是失败了?可失败也当有动静传来!”法正著急,可又不好去查看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忽然有人过来,敲门,张口道:“法中郎,使君请你过去议事。”
法正脸色一黑,差点没有晕倒,但也不敢拖延,假装穿衣服,忙碌了一番,赶紧开门,揉著眼晴说道:“快带我去,这般时候,肯定有大事儿!”
守卫也说道:“是啊,成都蛮夷造反,张別驾出入频繁,一直和使君在商议。”
法正一听,立刻放鬆下来,成都哪里有蛮夷,有也不成气候,说道:“那可得快。”
来到刘璋这边,法正看了看守在住所旁边的护卫,心下彻底放鬆,好几个他都在刘备那里见过。
“也不知道张別驾在哪里找到的守卫,凶得很,都不许我们兄弟靠近!”守卫还在一旁抱怨。
法正笑道:“尽忠职守罢了,你们也当如此。”
守卫道:“喏!”
法正一人过去,推开门,就见慌乱的医师正在给张任包扎,张松带著几个人坐在一旁,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。
“哦,孝直竟然不怕?难道你没有错想我等事发,刘璋降罪?”张松打趣道。
法正摇头一笑:“怕死了,刚才我还真以为事不成!”
张松哈哈大笑。
城门处。
就在寇封、丁奉、张松进入衙署的时候,孟达也找来了和他一起守城的张裔。
“君嗣可愿意投效左將军?”事情急切,孟达也没有时间兜圈子,直接问道。
张裔脸色一白,忙道:“子敬这话何意?”
“我已经改字子度,为避左將军叔父刘子敬讳!”孟达目光灼灼地说道。
张裔定晴看了孟达几眼,最终摇头道: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