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松施礼说道。
张肃气的伸手一指,骂道:“即便你我兄弟,你怎能带人闯入內宅?”
“兄长,且听我说!”张松走上前来,一拉张肃。
张肃脸色铁青,呼吸急促,狠狠道:“怎么?要杀兄长一家?”
“左將军已经挟持了刘璋一家,还有益州中枢多人,现在兄长为广汉太守,我希望你守护好粮道,大军现在已经开赴汉中!”张松说道。
张肃整个人直接呆滯。
不是说大摆宴宴,刘备和刘璋十分融洽吗?
“你、你背叛了使君?”张肃忽然抬头,满脸狞。
张松淡淡道:“嫂嫂、侄儿我带回成都,兄长莫要做莽撞举动,否则,刘璋死,刘循等死,事已至此,张家皆死!”说著,刚好丁封带著张肃夫人、孩童出现。
“別驾,怎么办?”
张松回头看了一眼,又看向张肃,拿出一份锦帛,“使君命令,广汉徵集粮草,守护粮道,动员民夫,北上支援!”忽然低声道:“来日事成,我跪下和兄长、嫂嫂请罪!”
不顾张肃的呆滯,把自己写的命令塞给张肃,话毕,转身就走。
张肃愣了半天,终於回头,看向远处,儿子在哭泣,妻子也在哭泣,终於忍不住大恨道:“你竟是毁我张家之人!我张家怎会有你这样的叛逆?”
“我、我、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