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狼狼盯著王士:“如今境遇,不正是你二人所为?你们当了叛逆不够,还要拉我下水,甚至以家族名义胁迫?”
“我、我..—”
越说越怒,王商开始剧烈摇摆,几乎倒下。
王士赶紧上前,扶住兄长,安抚道:“兄长,刘璋无能,人所共知,益州在他治下,分庞羲、巴蛮夷、汉中、上庸、南中以及他直属的六处势力,这样的人,为何效忠?”
“天下纷乱,豪杰辈出,只有我益州內斗不断,不曾对外用兵,难道我蜀中之人,尽皆鲁钝不堪之人吗?”
“左將军英雄豪杰,必能重振汉室,我等跟隨他,建功立业,青史留名,安抚百姓,还蜀中安乐,不好么?”
“兄长才高,左將军必然重用!”
王士虽然说的动情,也颇有道理,但王商始终无法接受,瞪目看著王士,缓了两口气,猛得把人一把推开,怒道:“你自己贪恋富贵,说的那般大义,当真枉为我王家人!”
王士气道:“我贪恋富贵?我而今不过一个从事,不將兵,不治政,有什么富贵可言?”
王商冷笑:“你劝降了我,富贵不来?”
王士身子一晃,没想到自己这个从兄如此冥顽不灵,怒道:“好,既然兄长如此认为,我也无话可说,反正刘璋、刘循等人全部操之我手,以你的性格,肯定不敢举动,否则,刘璋一家必死无疑!”
“这是许公、宋师书信,我走了!”丟下信件。
王商愣然,內心挣扎,看信件,又看王士远去,忽然开口:“慢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王土冷冷问道。
王商沉声道:“左將军能保证使君安全?”
“若你等不反抗,刘璋以及家人都会送往江陵或襄阳安置,家產也会发还,仍受尊荣!”王士说道。
王商嘆了口气,摆了摆手:“我知了。”
王士气闷离开。
不过,他看出来了,自己这个兄长確实不会举兵,既然如此,也算完成任务。
成都除了州牧,蜀郡太守,还有成都令。
此时成都令,不是別人,乃是荆州李严。
“孝起前来问候我?真是稀奇!”李严也接到乡人陈震来访的通报,请进来后,脸色古怪的说道。
他性格与眾人格格不入,哪怕是乡人,陈震和他也没有多少话说。
不知为何拜访他。
陈震也不生气,淡淡道:“正方可知我来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