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消息通畅了不少。
很快就知道,刘备、刘璋在涪县欢宴,十分热闹。
消息传回,张鲁警惕性大为降低,还感慨说道,二人如此,怎么能平定天下。
但过了几天,忽然又有消息传来,刘备和刘璋决意征伐汉中,已经开始北上汉中。
张鲁这下著急了,忙找到左右商议。
商议的结果自然还是派重兵驻守阳平关。
又加派了人马之后,张鲁的心情也放鬆下来,不过还是感到危急,毕竟这一次不是庞羲、刘璋来打他,而是刘备。
无论怎么看,刘备军的战斗力肯定比庞羲、刘璋的高。
这天,阎圃私下找到张鲁。
“府君可是担忧刘备?”阎圃问道。
张鲁嘆息一声:“我如何不担忧?刘备梟雄,若他来攻,我等当真能守住?”
阎圃说道:“府君何不派遣使者,去往关中找韩遂、马超等求援,亦或者去往许昌,找朝廷求援?”
张鲁皱眉道:“关中军阀就不我汉中了?若把他们放进来,汉中还是不是我所有?倒是朝廷—可如今通路断绝,如何求援?”
阎圃想了想:“可走汉水去西城,绕过关中,求援朝廷。”
张鲁頜首道:“不错,申耽、申仪兄弟,也可为援!”
两个人正在商议,忽然有人跑了进来。
“师君,不好了,上庸申耽传来消息,刘备大將赵云领兵数万,直扑新城,破了新城之后,又开赴上庸,申耽请你派出援军!”
张鲁看清来人,来人是他派往上庸的代表,是他五斗米教的人。
阎圃脸色一僵,慌忙说道:“府君赶紧派人,否则,上庸、新城被攻破,我等落入绝地!”
张鲁大惊失色,狠狠骂道:“刘备贼徒!不去攻打成都,先降服蜀中,为何与我作难?我往日也没有得罪过他!”
阎圃皱眉道:“府君,依我看,刘备、刘璋未必能同心协力,二人同为诸侯,现在攻取汉中,
谁占领?刘备再是仁德,肯定也捨不得把我汉中几十万人送给刘璋。”
“现在他们在白水关前,遂巡不前,肯定还在商议,趁著这段时间,府君可派遣兵马去往西城,一边帮助申家兄弟,一边求援朝廷。”
张鲁沉思了一会儿,点头道:“有理,我也觉得刘备和刘璋一起攻伐汉中十分蹊蹺,刘璋此人如真有如此胆气,怎会一直让庞羲和我汉中对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