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尚且不能承受张飞的力量,何况李异。
程畿咋舌道:“不可能吧—”
正自说著,忽然一声大吼传来,“下来!”
张飞狂声嘶吼,拉著长矛,凶猛发力,巨大的力量,一瞬间暴起,李异手持长矛,完全不可再控制,刺啦一声,长矛滑手脱走一截,可他並不死心,再次用力紧。
这一次,李异死死住了长矛,可人也一个翘超,从马上直接摔了下来。
砰地一声,李异趴在地上,直接掉在张飞的脚边。
落在空中的剎那,李异再无借力的地方,手中长矛自然脱手。
张飞拉过长矛,丟在地上,大步过去,不等李异反应过来,一脚踩在李异脊背,喝骂道:“庸奴,还敢不敢要益州?”
摔在地上,李异还没反应过来,又被一脚踩在脊背,痛的他五臟六腑都要碎裂,等张飞骂了一句,他才回过神来,抬起头,不可思议地看著张飞。
此人当真如此豪勇?
竟如此巨力,把他从马上拽了下来?
“怎么?不敢说话了?”张飞冷笑。
李异性子也孤高,见张飞如此小瞧自己,立刻恨道:“要杀就杀,何必多言?”
说完,闭上眼睛,一副引颈就的模样。
张飞正在迟疑,宗预上前说道:“將军,此人颇有勇力,杀之可惜。”
张飞也喜欢这种不怕死的汉子,一如之前严顏,頜首道:“抓起来,我亲自管束,將来必为我军所用!”
李异眼看有活路,自然不会再多说,毕竟,人岂有真不怕死的。
宗预带人上前,绑缚李异不提。
张飞看著后方的李异士卒,猛得大吼一声:“还不投降?!”
声音在河谷之中迴荡,宛如雷震一般。
无数飞鸟,都被惊走。
李异士卒听得胆颤,呼啦啦都跪在地上。
张飞见状,看向旁边宗预,低声道:“真投降了?不是还有个庞乐吗?”
李异这会儿也被押著,看了一眼张飞,嘆息道:“庞乐已经臥床三月,恐不久於人世!”
张飞哈哈大笑,说道:“原来如此,那我倒是不用再攻打水寨了。”
降服了李异,眾人再次出发。
程畿坐在严顏身边,轻声道:“想不到张飞果然如此悍勇,亲自冲阵,几乎不可挡!”
严顏嘆了口气。
李异也在这里,他虽然被俘落败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