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功!”
严顏嘆了口气,他不在乎什么功勋,只是希望益州別打仗了,应道:“喏!”
张飞顿了顿,忽然眼前一亮,道:“不如我们大军一起前进,引岩渠蛮夷出城?只要出城作战,这些蛮夷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,若能一举破敌,顺势突入城內,或可平定岩渠!”
严顏微微頜首,说道:“可,蛮夷粗鲁无文,又贪婪少识,见我等不再攻城,必然认为我等惧怕,肯定会出城作战,此法或是破城之机!”
李异、宗预、夏侯兰思索了片刻,纷纷点头。
张飞立刻整顿兵马,散播言论,准备弃岩渠,而去汉昌。
城內自然很快得到了消息。
杜汉脸色一喜,说道:“好啊,张飞见我岩渠久攻不下,竟欲先去汉昌!若袭其后路,必可大破之!”
魔下一名小校说道:“首领不可,我等受师君命令,惊扰巴西,如今占领岩渠,巴西震动,已经形成钳制,为何要多此一举。”
“而且,我料想张飞未必一定要去往汉昌,只是引我等出城罢了。”
“前次出城作战,首领也看到了,张飞此人十分勇悍,我等临阵作战,根本不是对手!”
杜看向此人,轻轻一笑:“何平,你有守城之能,可就是太年少,太胆怯,我等前面几次作战之所以失败,是因为张飞勇悍,但我等偷袭他,他无防备,勇悍之气还剩几何?”
何平还要再说,忽然却又住口。
他本姓王,自幼养在外公何家,因外公家贫,是以不读书。
又因外公信奉五斗米教,舅娶寳人为妻,他不得不和宝人来往极多,这次杜破岩渠,也是因为城內宝人、五斗米教子弟內应作乱。
其实他本人並不想隨宝人叛乱,但裹挟其中,不得不为。
如今杜汉如此说话,心思敏感的他,立刻不再言说。
杜见何平不再说话,又看向其他人,问道:“你们以为如何?”
“首领英明!”
杜哈哈大笑。
另外一名首领朴胡也笑道:“还是杜首领高见,连日守城,我也觉得憋屈,出城野战,打败汉人,才能显得我等威风!”
眾人纷纷大笑,附和。
这日,张飞带领兵马水路並进。
杜、朴胡等人立刻率领兵马出城,为了不被察觉,二人还绕路而行,好在他们宝人爬山不在话下。
等到张飞的人马经过,朴胡、杜互相看了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