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消息,马超立刻带领兵马前去迎接。
为了给自己状声势,马超特意把新徵召的兵马也都带上。
其实,马超也有一个担忧,除了怕韩遂小瞧自己,还有就是害怕韩遂黑吃黑。
毕竟,大家都是军阀,还都是公爵。
概率不大,以防万一。
从渭河通往凉州的这一段路,十分险要,韩遂带领兵马过来,一路都走的极慢,还和路上的上卸等地的守军闹得不愉快。
兴致缺缺地来到关中之后,韩遂强行打起精神。
马超带著兵马,亲自等在路边,看到韩遂过来,立刻过去,施礼说道:“见过韩叔父!”
韩遂呆了一下,往日马超可没有这么多礼节,尤其是对他,毕竟两家仇深似海,只好同样也回礼说道:“秦公就不用如此多礼了!”
马超哈哈一笑:“朝廷以叔父为凉公,我为秦公,不过是驱虎吞狼罢了,但如果我等吞狼吃人,又当如何?”
韩遂一证,看著马超亮晶晶的眸子,心下点头,果然不愧是少年人,一个封號,就让人如此变化,马超以前是桀驁不驯,但野心並不算大,现在居然想著割据一方了。
“我们入营说话!”韩遂没有正面回答。
马超也不著急,带著韩遂进入营帐,为了让韩遂安心,还特意留出营寨的一半给韩遂军队驻守韩遂感觉马超这般“通情达理”简直不可思议,洗漱的时候,特意招来阎行、成公英:“你二人可发现了什么异样?”
阎行、成公英都是摇头。
韩遂咧嘴冷笑道:“我杀了马腾妻儿,逼得马腾不得不入朝保命,马超却对我如此礼敬,看来,马超异心之重,已然不顾家人了啊!”
阎行恨声道:“马超乃羌人孽种,自然无父无母,將军可不要受他蛊惑!”
成公英却说道:“將军还没有做出抉择,倒是可以和马超虚以委蛇。”
韩遂頜首一笑,说道:“且再看看。”
洗漱之后,韩遂去往主营寨。
马超也在和董种等人商议。
“韩遂老儿,志气消减,定然不可能割据凉州,秦公只要以子侍父,必然动摇韩遂心意,届时,雍凉在手,自立一国,何足道哉?”魔下人继续给马超出主意。
马超却冷著脸,他自然不爽韩遂,倒不是韩遂杀了他名义上的母亲,以及同父异母的兄弟,而是,韩遂在凉州,阻碍了他的发展,而他还得对韩遂卑躬屈膝。
这太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