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心里不爽,毕竟,于禁也不姓夏侯和曹,但自己跟著曹仁一路北退,兵马损失惨重,
实在也没底气爭权。
这日。
乐进看著满脸愁容地于禁轻声道:“文则不用忧虑,这几日阵战,我等虽不能除掉关羽,但也打得他数次退后,只要坚持到魏公到来,我等必然可以一举破敌!”
于禁看了一眼乐进,嘆息道:“虽然数次击退关羽,但关羽损失比我们小,魏公到来,纵然可以击败关羽,但我等身为臣下,岂能把战胜的希望都寄托在尊主身上?”
“我等食魏公俸禄,不耻乎?”
于禁的话,听得乐进脸色一僵,想他乐进也是斩將夺旗,多次打出胜仗的將领,如何突然生出了这等怯懦心思?!
他居然把希望寄托在了曹操身上,却没有想过自己破敌!
脸色一阵惭愧,乐进沉声道:“请文则给我兵马,我要去力战关贼!”
于禁看了看乐进的模样,摆了摆手:“可有胜机?”
乐进脸色又是一滯,苦涩道:“关贼兵马精锐,所部眾多,且有器利,阵战我实在找不到机会,不过,我等可以用计!”说著看向旁边之人。
“异度当年帮助刘表平定荆州,谋划无双,今魏公以你为文则军师,可有见教?”
前越一直在旁边,並未出声,事实上,他也想不到好办法。
两军对垒,就是比拼战力。
关羽军队无论士气、训练乃至装备,都超过他们。
想要正面击破,自然困难。
可要用计谋,现在也看不出关羽军有什么破绽。
前越虽然贵为九卿,但现在已然被曹操放弃,连往日的情谊都不顾,让他在军中,被于禁、乐进二人羞辱,但他丝毫不敢抱怨,低声道:“关贼强军,亦有破绽,我可以勾连荆州人物,引起关贼后方大乱,若在此时进兵,或可建功!”
于禁闻言,立刻道:“何不早说?只是现在荆州人物还认你?”
乐进也一脸期待地看向前越。
越脸色平静,心中却已然大乱,实际上,自从设立新野商栈以来,他几次和荆州人物通信,
都不见回应,显然,荆州人物已经不在乎他了。
现在他也只能强撑:“前祺乃我族弟,又是刘贼军师诸葛亮的姐夫,此人我可勾连,宋忠、吕常当日已经投奔朝廷,只因朝廷放弃襄阳,这才归顺刘备,还有文聘"
于禁、乐进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