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人,为何跟隨贼子,这般逼迫我!?”
他虽然生气,但也不敢主动去进军敌对,因为他重新徵召的军队,战斗力再次下降。
看向左右,梁兴问道:“你们以为,此刻可否坚守?”
眾人支支吾吾,不好回答。
梁兴虽是夏阳人,但本地人並不喜欢梁兴,只是迫於他的威势才加入他的军队,如果对方来攻打夏阳,肯定会有人响应造反。
梁兴嘆了口气,目光闪动,他乃桀驁不驯之人,根本不想当任何人的下属,沉吟道:“如今大势已去,我等保存实力为重,若马超攻破刘备,我等捲土重来,若刘备战胜马超,霸占三辅,我等自寻他地,仍旧逍遥,你们以为如何?”
能跟著梁兴逃跑的人,自然也是无法无天之人,纷纷眼前一亮,高声道:“愿听蓝田公之命!”
梁兴趁著魏延还没有赶来,立刻带著新徵召部队,往而去。
那地方有山势地利,可以作为依託。
魏延和严苞一路疾驰,很快也到达了夏阳附近,也探听到了梁兴的动向。
本来魏延准备立刻调转枪口,去抓捕梁兴,但他们却又听到一个消息,一个叫靳富的强人,裹挟夏阳县长等人,去往山据守。
魏延得到消息,整个人都惊呆了,皱眉道:“如今各地望风而降,为何夏阳强盗如此之多?梁兴未灭,又冒出来一个靳富。”
严苞脸色尷尬,轻声道:“野心勃勃之人哪里都有,何止我冯翊。”话锋一转,问道:“如何应对?”
魏延沉默地看著地图,张口喝道:“自然是一一击破!”说著看向左右,喝道:“通晓全军,
全速进击,先破梁兴,再破靳富!”
思来想去,魏延还是决定先破梁兴,这傢伙是老反贼了,靳富只不过是看梁兴样子,有样学样的新贼寇。
大军快步行军。
一日后,魏延就追上了梁兴的大部队,但见部队中,不仅有老人,妇孺,孩童,还有牛马猪羊。
魏延命令士兵立刻进击,先把这些人俘虏过来,然后用这些人招降被梁兴裹挟的民壮。
这些人自然不堪一战,面对魏延的土兵,立刻选择投降。
他们投降,他们的儿子、丈夫等人,自然心中惶恐,纷纷逃逸投降。
因为魏延追击的比较快,梁兴还没有抵达廊,就开始被魏延缠上,和歷史上不一样,梁兴並没有机会和魏延僵持,歷史上,兵败逃回夏阳的梁兴还挣扎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