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不甘心,想要再打一场。
两边僵持不下,韩遂根本不能制止。
赵儼此时也从渭水南边的营寨渡河过来,本来以他的口才和身份,可以稍稍压制眾人的想法,
但现在战场形势太过惊悚,他口才如天,也不行。
至於身份,这会儿,已经没有人在乎他代表曹操了。
“各位,还是撤退吧!”赵儼提议撤退,因为战场如此,事情明显已经不可为,这些人返回自己的地盘,依旧能重整旗鼓,固守坚城,足以拖个一年半载的吧。
张横却大声反对:“若是撤退,我等必被分別击溃,想要坚守城池,还要问问那些瓦罐答不答应?忘记长安城墙是如何塌陷的了?”
“即便要撤退,也要重创刘备军,否则,人家贴身追杀,我等士气全无,又能跑多远!”
张横还有一个小心思,他想投降。
他的地盘是回不来了,没有地盘,他也没有马超的威望,可以联合蛮夷,重新崛起,看到李堪等人受到厚待,他也动了心思,反正他是三辅人,去了其他地方,也没有办法重新立足,还不如投降刘备。
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。
眾人爭辩不休。
赵少杰等人已经快到了军阵前面,看了看距离,赵少杰立刻止步,看著仅有的木炮,大声说道:“最后一击,就是此刻!”
士兵们推著木炮,推著石弹进击,也累得够呛,听到赵少杰的话,重新鼓起最后的力气,装填石弹,发射出击。
前面列阵的步兵,突然听到震耳欲聋的响动,紧跟著就看到一个残影从眼神中飞了过来,还不等他们反应,就听咚咚咚的声音传来。
那些士兵立刻被轰击的疼摔倒在地,有的被打在面部,整张脸都凹陷了下去,血流如注。
孩人的一幕,看得周围士兵头皮发麻。
木炮继续发射,根本不给这些人喘息的机会,这边军阵自然大乱,没有人想承受石弹的攻击。
不少人蹲下身子,或者匍匐地上,或者往旁边军阵逃跑。
这一片军阵,被木炮的威嚇,士兵的仓皇,引得大乱。
虽然还有零星的士兵,用弓箭射击,但落在赵少杰身上,稀稀疏疏,少有人伤亡,就连木炮手旁边,都有盾牌手举盾掩护。
刚好赵少杰旁边两部,乃是魏延、丁奉。
他们靠近赵少杰木炮阵,所以进击的很快,形成了一个突出部,木炮射击完了,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