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彝的话,说了等於没有说。
鲜于丹气恼瞪了一眼,看向手下人,喝道:“赶紧去—”
正在说著,忽然有人从外面进来。
“將军不好了,韩当將军去往艾县,赫然发现艾县已经被刘磐盘踞!”
来人的消息,立刻让鲜于丹脸色发白,惊慌说道:“韩当將军没有夺回艾县?”
“韩当將军没有攻城器械不说,兵力还远远少於贼军,根本无法攻城,特意派遣我回来求援!”
鲜于丹愈发感到不可思议,下意识看向桓彝。
桓彝也一脸愁苦模样,喃喃道:“完了,完了啊,我长沙桓家完了啊!”
一看桓彝如此模样,鲜于丹也不好发难,只能惊恐又烦闷地吼道:“立刻去通知吕將军!”
手下人赶紧又去临湘城下。
而此刻,临湘城下的吕蒙和陆议也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吕岱、吕蒙、陆议等几个將领坐在一起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最终,吕岱最先开口:“诸位,我等进击临湘,已有一段时日,但邓方奸贼,守城颇有章法,我等不能破城,而城內也人心不散,此必然有依仗!”
“我以为,我等可能中计了!”
此话一出,眾人面面相。
不是他们想到不到,而是,不敢相信。
他们计算了荆州的兵力,也小心准备,荆州根本无从知晓他们的进击,也不能有兵力阻挡他们,可现实是,临湘稳如泰山,根本无法攻破。
而荆州兵马,还窜入了扬州为患。
一切预估准备,好像都是无用功!
陆议赞同道:“虽不知道事情全貌,但荆州贼子肯定有防备,把我等困在临湘城下,又去豫章作乱,只怕我等陷入了贼人的圈套之中!”
说著,陆议的脸上划过一丝悵怨。
他可是表现了许久,又有赵少杰举荐,才让孙权放下戒心,不再敌视他陆家。
甚至孙权为了解开两家的矛盾,要把孙策的女儿嫁给他。
只因为他妻子刚刚亡故,他也刚走上仕途的快车道,二人没有正式成婚,但结亲已经板上钉钉。
如今他获得了孙权的认可,可以带领陆家走出因为和孙策结仇的阴霾。
可现在,他吃了败仗回去,孙权还会把侄女嫁给他吗?
陆议一时间,想了许多。
忽然,吕蒙一拍桌子,骂道:“若是如此,那桓彝桓家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