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吕蒙。
吕蒙一边下木楼一边听著阎圃的话语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最后一段,他猛得一跃,落在地上,看向四方,大声咆哮道:“尔等要为贼所用?杀我乎?”
此刻,吕蒙已经双眼血红,怒髮衝冠一般的暴怒,他的模样立刻震忆了豫章等地的人。
吕蒙凌厉的目光看著眾人,大声道:“你等深受吴侯恩惠,现在稍有危难,就要脱离吴侯而去?天下可有这般毫无信义之人?”
眾人脸色一黯,也感到不好意思。
见状,吕蒙指著一个出身豫章的校尉,大声问道:“你要背叛至尊吗?”
那校尉神色一晃,结巴道:“事已至此,我、我———”
“匹夫,这般没有忠义!”吕蒙忽地拔出腰间佩剑,一下插在此人胸口,骂道:“谁敢投降,犹如此贼!”
瞬间,那些鼓譟的豫章士兵立刻停止了鼓譟。
徐忠嚇了一跳,慌忙上前低声道:“將军,如此只怕会引起內乱!”
“我如何不知道?”吕蒙看著眾人,压低声音:“把豫章、庐陵的士兵都留下,我等自行撤退!”
徐忠“啊”了一声,慌忙道:“行吗?”
吕蒙咬牙道:“不行也得行!”说著,迈步走向眾人。
眾人看到吕蒙提剑过来,纷纷后退。
吕蒙站定身形,看向眾人再道:“诸位,事已至此,是我的过错,但毫不抵抗,就投降敌军,也非大丈夫所为!”
“诸位从军伍,征战四方,至尊都有赏赐,现在大敌当前,岂能毫无忠义之心。”
“我和诸位约定,一个时辰,只要一个时辰营寨不破,我许你们投降敌军,等我收服豫章,俘虏荆州人马,再把尔等交换回去!”
“尔等答不答应?”
眾人不敢迎著吕蒙的目光回答,只能纷纷低下头。
吕蒙突然深深鞠躬施礼,说道:“诸君,拜託了,此战之后,我自去至尊面前领死!”
眾人看著吕蒙的模样,想著来的时候,吕蒙何等意气勃发,不禁也潜然泪下,纷纷应道:“愿听將军!”
“愿听將军!”
一些人真的被吕蒙感动,甚至喊道:“將军,一定要来交换我等!”
吕蒙哭著抬起头:“必不相负!”
说罢,吕蒙立刻安排撤退事宜,把豫章、庐陵、鄱阳的人全部留下,自己带著五千人立刻从另外寨门离开。
而剩余的人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