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进击无力。
两边的消息传回,孙权立刻陷入暴怒,而紧跟著,又有消息传来,徐庶击溃了鲁肃,鲁肃领著残兵正在过来。
而且徐庶兵马不少,摆明了不是为下雉、蘄春解围,而是攻打他而来。
这让孙权一下陷入了慌乱的境地,他此次大费周章,把整个扬州的机动兵力都领了出来,就是为了一举占领荆州,没想到,对方趁著他內部空虚,反而攻占了豫章,庐陵二郡。
而且,鄱阳方面也传来消息,赵云领了一路兵马,正在北上鄱阳。
尤突在鄱阳为乱还没有平定,丹阳费栈也起兵了。
一时间,整个扬州风雨飘摇,他几乎有倾覆的危险。
“吕蒙还没有消息吗?他到底在临湘干什么?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战胜的消息?”孙权看著滕耽,眼睛血红的喝道。
滕耽低声道:“至尊不用忧虑,吕子明自任事以来,多有功勋谋划,定会—”
“定会什么?若不是他一力主张,我岂有今日之困局?”孙权自然也想到,自己落到了刘备的圈套里面,不觉对吕蒙產生了深深的恨意。
滕耽是北海人,孙权被刘备表为右將军之后,任命滕耽为右司马。
听孙权如此说话,一项宽厚的滕耽轻声道:“今日之局面,非是一人过错,大局不好,至尊更要收拢人心!”
话音落下,孙权立刻醒悟,左右看了看,其他人都被他派了出去,就剩下滕耽还在身边,想了想,说道:“子羽之失,让我实在心痛啊!”
是仪、滕耽都是北海人,后来归附刘,刘败亡后,投入到孙策、孙权魔下。
二人关係不错,孙权如此一说,反倒让滕耽也恼火了起来,若不是吕蒙的谋划,是仪不会轻易惨死,苦涩嘆道:“哎——”
也正在此时,外面有人来报,鲁肃带著残兵回来了。
孙权下意识看了一眼滕耽,滕耽点点头,孙权立刻奔出营帐,走到外面。
就见鲁肃跟跪摇晃走下码头,神色风尘僕僕,看到孙权亲自过来,鲁肃慌忙躬身,刚要施礼,孙权一把拉住鲁肃,哀道:“我不听子敬之言,才有今日之困!”
“若子敬拜我,我何以自处?”
这般话语出来,鲁肃脸色一悲,沉痛道:“若不是臣下无能,岂有今日局面,都是臣等无能!
1
孙权拉著鲁肃的手,二人目光交匯,往日的恩怨瞬间一扫而空。
“子敬,如今局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