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魔下本来就是家僕一类的普通人,战斗力一般,只是被他鼓动,才跟隨他起事,如果真是如此,这些人怎么坚持的了?
果然,王必的声音落下,吉本身边的人都流露出犹豫之色,有的甚至放弃了进击。
常雕纵马高呼:“杀贼,杀贼!”
只是两次衝击,常雕就再一次迫近吉本,吉本抬起头,慌乱之色逐渐消退,目光重新坚定,厉声道:“事已至此,我等为汉家而亡,死而无憾!”
说著,拿著长枪,往前直面常雕,常雕不屑的看了一眼吉本,只交战了三个回合,就一下扎在了吉本胸口。
吉本应声倒地,双目血红,依旧挣扎著起身,口中大骂:“贼子,贼子,万世之后,必有青史为我等明志!尔等贼子遗臭万年,万年!
说话间,吉本跟跪起身,手中长枪脱落,胸口鲜血直流,却还要拔出腰间长刀,常雕再是一枪刺来,吉本再次倒地。
这一次,吉本没有力气挣扎,只是躺在地上,目光看著天空中的星光,喃喃道:“陛下,臣,臣尽力了,高祖,冯翊人对、对得起大汉!”
吉本死亡,手下的僮僕立刻失去了斗志,不少人丟下兵器,跪在地上。
王必不屑地看了一眼吉本,皱眉道:“一个太医,也来造乱?无知啊!”
也就在此时,吉本的两个儿子,吉邈,吉穆兄弟从侧面杀了进来,二人同时看到己方僮僕跪在地上,父亲不见,但兄弟二人没有退缩,依旧带著僮僕高呼,“杀贼!”
王必看向常雕,“就请將军解决这些贼子,隨后出营寻我,与我安抚城內。”
常雕应道:“喏!”
声音落下,立刻纵马直扑吉邈喝道:“尔父亲已经死了,还敢作乱!”
“父亲虽死,志气不忘,不改。贼子,受死!”吉邈厉声怒骂,双目圆睁地扑向常雕常雕嘴角勾起,长枪抖动,又是不到三回合,就把吉邈刺死,返身过去,吉穆也被眾人围攻,吉穆看到父亲、兄长全部死去。
手下僮僕又投降大半,不觉泪水滚滚而落,哭道:“陛下,陛下,陛下一一横刀脖颈,自而死。
常雕也没有在意,留下一些人收拾残局,带领兵马,出营去平定城內叛乱。
许昌城中,耿纪、韦晃等人四处放火,引得城內其他兵马一片混乱。
韦晃纵马街道,高声呼喊:“汉臣何在?汉臣何在?”
“左將军驱兵洛阳,关將军兵向许昌,我等辅佐天子,等候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