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鸣——”
程咨、黄柄跪在地上,望著孙权痛哭不已。
鲁肃、严酸等人纷纷上前,安慰,扶孙权。
“至尊,战事还未平復,一定要保重身体!”
“两位老將军也想看到至尊如此!”
良久,鲁肃等人终於把孙权拉了起来,孙权红著眼,走到程咨、黄柄面前,拉著二人的手:“你们继承父亲的职位和部曲,来日为父报仇,听见了没有?”
程咨、黄柄立刻抬起头,异口同声说道:“喏。”
孙权又安慰了两句,这才让二人带著程普、黄盖的棺柠离开,孙权就站在路边,一边哭泣,一边挥手,直至送葬队伍消失不见。
原来的歷史上,黄盖、程普也就是大约这个时间去世。
彭泽城中。
孙权抹掉眼角的泪水,眼神阴驁地看著鲁肃,厉声道:“此次如此损失,刘贼和你势不两立!今次蛰伏,只为来日,我等定要一雪前耻,天下可为曹操所得,但决不能为刘备所得!”
“我孙仲谋对天发誓,必要覆灭刘贼、关贼!”
厅中都是自己信任的人,孙权也不再伤感悲痛,只有浓浓的愤怒。
鲁肃、严酸、吾粲等人互相看了一眼,也没有说什么。
孙权发泄了一句,但无人回应,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恼火,好在他知晓现在的情势,深呼吸地粗声喘气片刻,方才逐渐平復,目光再次看向鲁肃,说道:“孙邵传信,周公瑾始终无法登岸,合肥恐怕不保!”
“你们谁有破敌之策?”
孙邵也是北海人,前为庐江太守,后为孙权长史,严酸表示自己没有领兵的才能之后,孙权让孙邵督领兵马,前去支援周瑜。
严酸、吾支支吾吾,无法作答。
鲁肃抬起头,苦涩道:“关云长用新式投石机,击破宛城等地,曹操也学会了此法,只有我等不知晓秘密,且各部都是疲惫之军,无法破敌也属於正常。”
“不过合肥虽失,但巢湖仍旧是我扬州水军天下,濡须等地城防坚固,贼军绝不会越过。”
孙权一听鲁肃有放弃合肥的想法,心下勃然愤怒,立即就想自已带兵去支援周瑜,可现在扬州各地叛乱四起,他又无法离开,目光盯著鲁肃。
鲁肃丧气地低下头,现在的局势,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虽然和荆州讲和,但扬州的內乱依旧没有平復,大战失败的阴影,还笼罩在士兵的心头。
內部糜烂,战心丧失。